了？”楚玖拢了拢鬓间的碎发，笑眯眯的说道。
白药这次难得没怼她，反倒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的确是长大了，懂事了，该回去了。”
楚玖没想到他能提到让她回去的事，赶紧一脸期待的看着白药。
白药“……”别人家的孩子，总归养不熟啊……
这山谷的雾气未变，竹屋葫芦藤都还是那样生长着。
白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兽骨做的口哨，低头看了一会儿，挂到了楚玖脖子上。
“以后，你遇到事情，吹这个骨哨，小黄他们就会赶去帮忙。”白药认真嘱咐着。
楚玖把骨哨拿在手里前前后后仔细看了看，这骨头倒是通体洁白，跟白玉一样。
声音是什么样子的？清脆的么？楚玖琢磨着，想要吹一下试试。
“他们都是奇珍异兽，别乱吹，以后也别乱吹，吓坏了百姓。”白药阻止了她的动作。
今日难得白药有兴致，细心嘱咐了楚玖许多事情，楚玖倒真是认真听了。
傍晚，汤也好了，话也说完了，白药一口气喝了半锅信鸽汤。
嗯……的确味道不错。
“楚玖，你明日就回去吧，骑在小兽身上，小黄引路。沿着山里的路走，有一日就到了。”
看着楚玖把东西拾掇完，白药淡淡的说了一句。
楚玖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可意思的回头看他。
火把的火光映衬下，白药的脸色是红彤彤的。只是那皱纹在脸上挤出了阴影，让人看着有些飘渺不真切。
“老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按理说让自己回去了，楚玖该高兴的，可是这会儿却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回去告诉五月，我走了，她也不用回来了。这花花世界好看，切勿被迷了眼去。”白药轻咳了几声。
楚玖心里一空，一个念头在脑海浮现出来。
他……这是在交代遗言？
“别猜了，我是真的要走了，这地方不适合我。来的太久了，也该回去看家人了。”白药说着，闭上了眼睛，像是再也说不动了。
他的睫毛沾着水光，却没有眼泪落下。
正如白药吩咐的那样，第二日一早“神兽”便等在了桥头。
楚玖没什么东西带，衣服用品魏云居的空间里会给她准备许多，她只要带些路上吃的就好。
她爬到“神兽”的背上，还是很心慌，担忧的回头看了看白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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