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黯，“没错，当时那女孩在输液的时候突然出现异常，我想着你或许能救她，所以就不得已打扰你……”
“那个女孩后来因为家属要求转去三二医院，我也就只能放弃了。谁知家属转天就回诊所闹事。”
秦秋眉头深锁，又是三二医院！
“那个女孩是送进医院后出的事？”她问。
陈涵咳嗽了两声，道：“按家属所说路上女孩都有气，但医院那边一接手检查就告诉他们，女孩脑上有个针洞，脑髓被抽光了。”
说到这些，陈涵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嘴里断断续续道：“究竟什么人会抽吸儿童脑髓，太残忍了，目的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
秦秋连忙扶着陈涵坐起，倒了杯水给他。
等他缓了缓后，她想到两次死气病例都是在输液过程出现，而凌芷那伙人也是把死气病毒注入到输液用的生理盐水中。
她似有所思地问：“陈医生，你的诊所输液盐水是从三二医院来的吗？”
陈涵点头：“三二医院每隔段时间就会捐赠医疗物资给京都的小诊所，其中就包含那些输液生理盐水。”
“捐赠？”
秦秋瞬间明白了，脸色布满阴霾。
原来在她毁灭掉那些病毒盐水前，已经有部分通过捐赠方式流通到了市面上。
他们的目的就是让这些孩子的家长最后都去找神医凌芷救治。
秦秋确认了基本信息后，心中已然有了数。
“陈医生，我能去你诊所检查一下三二医院捐来的生理盐水吗？”
“你觉得是那些生理盐水的问题？”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见秦秋笃定的样子，陈涵不再犹豫，把药房秘密发到秦秋手机上，“如果丁助理不配合，你就把这条信息给她看。”
“额……丁助理没法不配合，因为她已经被拘留了……”
陈涵霎时惊得无言以对。
秦秋寒暄几句便匆匆忙忙准备赶去柏年诊所查看那些生理盐水，好证实自己的猜测。
在秦秋走后，那名护士进来，边给陈涵测血压边笑着问：“那是你女朋友吗？长得真漂亮。”
陈涵被护士这话噎住，愣了几秒才解释：“不是……”
“不是？可我听送你来医院的人说，她为了救你，一个人单挑两个持刀的医闹家属，连自己性命都不顾。”
听到护士的话，陈涵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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