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挤出笑容道:「将军是世间英杰,赵夕颜现在转不过弯来,时日久了,定会像我一样,一颗心都在将军身上。」
这番话,大大取悦了周隋。
周隋笑的时候,额上的刀疤舒展了一些,没那么凶狠了,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那个北海王世子和赵夕颜是怎么回事?」
这个她也知道。
她唯恐激怒喜怒无常的周隋,斟酌着言辞说道:「北海王世子五岁那年拜赵夫子为师,在赵家读了五年书。赵夕颜和北海王世子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情谊不同旁人。」
周隋脸色阴沉下来,冷笑了几声:「一个死人,情谊再深也没用。」
她低下头。
周隋根本不懂爱为何物。
一个为了自己死在乱箭之下的竹马,会永远铭记在心里。
周隋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出去。」
她应一声,慌忙地起身出去。走出帐篷的那一刻,她长长地松一口气。每次从这里出去,她都有又能多活一天的侥幸。
两个月后,赵夕颜的伤好了。
周隋迫不及待地将赵夕颜抱进帐中。
赵夕颜也成了周隋帐中的美人。
从那之后,周隋召别的美人进帐越来越少。赵夕颜依旧不言不笑,一日比一日憔悴消瘦,宛如一朵即将凋零枯萎的花。
周隋暴躁又无可奈何。破城之日投了土匪的霍衍自动请缨,去「劝慰」赵夕颜。结果,被狼狈地骂了出来。
周隋愈发恼怒。这怒火没发泄到赵夕颜的身上,帐中其他的女子纷纷遭了殃。有一个甚至被生生折腾死了,抬出帐篷的时候尸首都凉了。
众女子被吓得战战兢兢,唯恐下一个是自己。她也怕得很。她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
周隋让她去劝赵夕颜,她不敢不去。她硬着头皮去了赵夕颜面前。赵夕颜心如死灰,眼如枯井。
她绞尽脑汁地劝说:「……他现在舍不得杀你,等耗尽了耐心,就不好说了。蝼蚁尚且偷生,活着不好吗?周将军的脾气,你也瞧见了。他一发怒,就有人要死。前几日,还有一个被折腾得咽了气,抬去了乱葬岗。」
「你不怕死,我怕得很。赵夕颜,你别连累我们。」
不知哪一句打动了赵夕颜。
赵夕颜抬眼看过来:「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她咬牙道:「我不怕你笑话。我就想活着,多活一天都是好的。我愿意做周将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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