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来烦他了。
小半个时辰后,徐靖才回寝室。
赵夕颜还没睡,坐在床边翻阅书本,显然是在等他。
徐靖心头一热,快步走到床榻边:「母妃特意在门口等我,我陪母妃说了一会儿话,回来得迟了。以后你早些睡,别等我了。」
赵夕颜放下书本,笑着瞥他一眼:「怎么忽然一脸愧疚?是不是母妃对你说什么了?」
一猜就中,简直像有读心术一般。
徐靖摸摸鼻子:「母妃年岁大了,爱絮叨,你别放在心上。」
北海王妃舍不得儿子为内宅琐事操心,赵夕颜也一样心疼夫婿。她伸手摸了摸徐靖疲惫的脸:「你忙你的,这点小事,不必你操心,我能应付。」
徐靖沐浴更衣,上了床榻后,还不肯睡,搂着赵夕颜在她耳畔说起今日见众臣的事。
「这些刺史,一个比一个油滑,和他们说话,我得在心里思来想去」
徐靖人生前十五年,过得恣意畅快,没有不敢说的话,也没不敢做的事,主打的就是随心所欲任性妄为。
进京城三年,性情脾气收敛了许多。现在做了新
帝,得愈发谨慎,不能随性而为。这对徐靖来说,无疑是件痛苦的事。他这些日子疲累,都是因此而起。
在别人面前得撑着新帝的气场牌面。到了赵夕颜面前,徐靖就像受了委屈的孩童,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别人也就罢了,那个乔刺史,我一见就想痛揍他一顿,为四姐出口闷气。偏生还要忍着,实在憋闷。」
幽州的乔刺史,曾是徐莞的未来夫家。徐靖被永明帝召进京城的那一年,乔刺史让儿子退了亲事,自以为消除一大隐患。..net
谁曾想,风水轮流转。最后徐靖坐了龙椅,成了大晋新帝。
乔刺史痛心疾首,后悔莫及,就不必细述了。接到朝廷旨意,一刻没敢耽搁地进京觐见。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
赵夕颜失笑:「你可别胡闹。私怨归私怨,不能带到朝堂上。」
然后低声道:「你先忍个一年半载。以后寻个机会,罢了他的官职就是。」
徐靖听得精神一振:「这主意不错。」
赵夕颜笑着提醒:「也别做的太明显。身为帝王,要克己私欲,秉公处事。」
徐靖心领神会:「懂了。我让人盯着他,等他犯错再行处置。」
身为一州刺史,怎么可能不犯错?稅赋收不齐,流民造反,旱灾洪涝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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