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一看慕容逆贼。并不干涉如何问审定罪。」
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暗暗松了口气。
朝廷行事,自有法度。慕容慎谋逆造反,死是一定要死的,端看怎么死而已。苏皇后没有插手干政的意思就好。
至于徐靖,这位尚未正式登基的新帝,也没有干涉刑部审案。他扶着苏皇后坐在公堂左侧的椅子上,正中的位置留给了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有些惶恐地拱手:「有皇后娘娘和世子在此,臣岂敢造次。」
徐靖温声道:「这里是刑部公堂,你是刑部正堂官。今日由你主审,我和娘娘旁听便可。你不必有什么顾虑。」
刑部尚书这才拱手应是,悄悄扭头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珠,战战兢兢地坐下了。然后一拍醒木,嘭一声响:「来人,带慕容逆贼上堂。」
四更天时,慕容慎就被押送进刑部了。
此时,慕容慎被几个刑部衙役从大牢里押解上堂。他无力走动,被生生地拖拽上来,身上已经绽过的伤痕,再次裂开,衣服血迹斑驳。一张脸因疼痛扭曲狰狞。
当然,没有人同情怜悯慕容慎。
有资格
坐在公堂里旁听的众臣,一个个怒目相视,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慕容慎立刻去死。
慕容慎被扭着跪下。
刑部尚书再拍醒木,沉声怒问:「慕容慎,你身为御前校尉,深得天子信任。你不思报皇恩,私下勾连颍川王世子徐翊逼宫造反。杀了无数忠于大晋的禁卫好汉,罪孽深重,你认是不认?」
慕容慎费力的抬起头,冲刑部尚书吐了一口口水:「呸!要杀要剐只管来!我凭什么认罪!」
「永明帝自登基后都做过什么?他征兆民夫修建皇陵,不顾百姓死活,大晋四处灾荒,战乱纷纷,他在宫中肆意享乐。他根本不配做天子!」
「当年徐家也是造反起的家,夺了天下坐的龙椅。我慕容慎凭什么不能夺一夺天下?」
「如果那一日我成功了,现在你们都得跪在我脚下,高呼皇上万岁。难道你们都会为那个昏君守节去死吗?」
然后疯狂地大笑起来。
刑部尚书的脸都黑了。
旁听的众臣们脸色也难看得很。
不得不说,这一席话戳痛了众臣的心肺。这几年,谁没在私下里怒骂过天子昏庸无德?那一日永明帝死了,众人伤心悲恸之余,何尝没有暗暗松一口气?
徐靖看一眼刑部尚书:「慕容逆贼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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