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所以说,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咯?”
鲮鲤听了蓝晶儿的话,看向了蓝晶儿,然后突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那就是变异了。”
圣普斯停止了摸头的动作,然后给了鲮鲤一拳,用魔语对鲮鲤说了一句话。
蓝晶儿听不懂圣普斯在说什么,但是它能听出圣普斯生气的语气。
鲮鲤听完了圣普斯的话,如梦方醒一般,说了一声“哦”,然后继续认真地对蓝晶儿用兽语说:“不是变异了,而是你自己体质特殊……”
听到这里,黑墨就忍不住用狼语吐槽了一句:“这不是和变异是一个意思吗?”
鲮鲤不得不终止了自己的讲话,扭头看向黑墨——因为他听不懂狼语。
蓝晶儿马上点头附和,并且用兽语给鲮鲤翻译:“黑墨说这就是变异的意思,而且我也觉得是这样。”
圣普斯在一旁帮腔:“其实我也觉得是一个意思。”说完,顺便摸了摸鲮鲤的头。
鲮鲤用抖水的姿势抖了抖自己的头,将圣普斯的手甩了出去,然后用兽语说:“你们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啊,我除了能用变异勉强解释一下,我还能干什么?”
说完,鲮鲤又哀怨地看了一眼圣普斯,用兽语说:“圣普斯,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地就摸我的头?你这样摸我,我很晕的。”
圣普斯仿佛根本没有听见鲮鲤的话一般,再次将手放在了鲮鲤的头上,摸了几下:“你的毛摸起来舒服啊,毛茸茸的。”
蓝晶儿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飞快地用兽语说:“圣普斯,你也觉得猫毛很软很舒服对不对?我也觉得鲜的毛躺起来很舒服呢!可是鲜就是不让我躺,总是故意站起来让我摔倒。”
圣普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
可不是嘛,之前圣普斯一直在蓝晶儿体内待着来着,蓝晶儿的那些小事祂能不知道?
鲮鲤在很不舒服地歪了歪脑袋,用很同情的语气说:“我猜鲜那时候一定觉得心好累,自己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负担。”
蓝晶儿很惊讶地看向鲮鲤:“鲜会这么觉得吗?鲜会觉得我是负担吗?”
此时,一直插不上嘴的黑墨,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题掰正过来,于是组织好语言,用兽语说:“不是说好了的教我们法术吗?”
鲮鲤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再次用抖水的姿势抖了抖毛,不过这次是抖了全身。
然后他就发话了:“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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