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扩大进来的话,通道就会马上会塌掉。不过就算通道塌了,“内室”也不会塌。就算“内室”快塌了,雪条也不会紧张。因为雪条在“内室”的一个地方早就松好了土,外面看不出来,可雪条心知肚明。一旦有危险,雪条就把土扒开,那些土软软的像棉花糖。那些土一旦扒开,就有一条通道通往另一个隐蔽的地方了。
不过雪条现在并没有想着可能会到来的“不速之客”,它正在喂奶呢,现在是兴奋得不得了。虽然这是它第四次当母亲了,但它还是十分激动。
突然,它意识到有一只小狼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有动过,于是它很自然地将鼻子伸过去拱了拱,想要让它起来。
但是,雪条只是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还硬硬的,散发出一种不好的气息。
雪条瞬间就意识到出事了,它赶紧用舌头舔了舔这只小狼崽。
死了,死透了。
雪条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刚刚快乐的心情瞬间灰飞烟灭,随后它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张望,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洞穴的一个角落里。
雪条不管别的小狼崽了,它叼起死了的狼崽,将它叼到墙角挖了个洞埋了下去。
然后雪条回到其他四只小狼身边,躺了下来,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有一只小母狼迟迟不喝奶,但是雪条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丧子之痛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只小狼没有喝奶。
过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雪条开始仔细地端详这几个宝贝,发现剩下几只狼崽都好好的之后,慢慢把之前的痛苦抛在了九霄云外。
是时候,给这几只刚刚降生的狼崽们起名字了。
这只小公狼全身乌黑,就叫黑墨吧;这只小母狼出生最晚,就叫晓梅吧;这只小公狼尾巴一直翘起来,像一面胜利的旗帜,就叫旗帜吧。
当雪条的目光落在那只最大的小母狼身上时,雪条猛的打了个激灵,因为那只小母狼的毛色,实在太像宝石了:
宝石是一只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一只母的混血西伯利亚雪橇犬(俗称哈士奇),谁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谁也不知道它的父母是谁,谁也不知道它有什么血统(很可能有狼的血统),但是有一点大家都知道,它活了很久很久。
而雪条也见识过宝石的威力,就是在几个小时前,那是一场“战争”,正是因为这场“战争”,雪条早产了:
那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狩猎,达头儿狼群已经将羊群包围,只要达头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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