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表明要雷少轩的命,冒犯王室视为造反,死罪。
这是身为齐王拥有的权力,路方雄无法阻止。
雷少轩暗叫不妙,却不能公然反抗。
京畿宿卫营能阻止吴泰带走雷少轩,却不能阻止齐王惩戒他,上位者自然有些特权。
只要不带走,即使打死雷少轩,也与路方雄无关;在场以吴泰身份最高,追究下来,自然是高个子顶着。
四名侍卫如狼似虎冲上前,将雷少轩双手横绑枪杆,按到墙上。
刺啦!
阵阵裂帛声响。
侍卫粗暴地将雷少轩上身衣服撕碎,后背露出。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下来。
雷少轩后背伤痕累累,不少地方新伤叠加旧伤,如鳞片层叠,看去无比狰狞。
路方雄心一疼,如针刺一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京畿宿卫营军官大多从边军选出,必须与京城各大势力毫无瓜葛,且军功卓著的悍勇之士,这些人死忠,却不代表头脑简单。
看到雷少轩如此伤痕,必定曾经历尸山血海、九死一生,却无端死在阴谋之中,不由心里隐隐愤怒。
雷少轩是自己同类,战友。
“此人身为南军军情司校尉,自西北前线回京,必有重要军情,倘若死在此地,小人有义务向兵部禀明。”路方雄扬了扬手中军牌道。
吴泰心头一凛,打死雷少轩,事情真有些麻烦。
自己屡屡插手军方事宜,又无端打死边军军官,说得清楚吗?
魏王怎么看自己?不顾大局,只知争权,这种人怎能拥有军队?
何况万一边军有什么变故,将责任推到他身上,说他与敌勾结,百口难辨。
军中之事,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几位兄弟正虎视眈眈盯着,抓自己把柄。
吴泰恶狠狠道:“打,狠狠地打!”
口气转变,意味着不能打死,只能狠狠地打。
吴总管心领神会,对着侍卫摇摇头,侍卫点点头。
疼!火辣辣的疼,钻心的疼。
啪!马鞭狠狠打下,一片血肉模糊。
啪!马鞭抽打的声音刺破夜空,在小巷里回荡。
每一鞭都狠狠抽在雷少轩身上,也抽在每名军士心头。
军士怒目而视,心中不忍,无论如何,都不能因私愤亵渎一名边军战士。
屋顶黑暗角落里,张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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