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贺兰缺不由心里有些佩服。
“小白脸不行了吧?”博尔雄讥笑着,继续煽风点火道:“天山,阉了他,省得他死在娘们肚皮上,丢男人的脸。”
贺兰缺闻言大怒,忍不住回头瞪了博尔雄一看,乌兰天山等的就是这一刻,矮着身子,举着弯刀,如狂风席卷呼啸而来。
乌兰天山看似敦厚老实,实则奸诈狡猾,贺兰缺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趁机而来,心里更是恼怒。
贺兰缺没有后退避让,直接也踏步向前,挥刀直劈,弯刀带着风雷之声,夹杂着悲愤和怒火。
乌兰天山原本是虚招,挥出后虚招变实,两把刀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让人心头发颤。
乌兰天山此刀由虚变实,刀势用尽,没有了变化余地。两刀相撞,乌兰天山立刻借力往后跳出,贺兰缺得势哪里肯停,趁机猛冲猛砍,刀刀借机顺势而来,酣畅淋漓,乌兰天山无处可躲,心里发狠猛冲向前。
以攻对攻,两刀又是结结实实撞在一起,这回是乌兰天山先失去先机,只能接着相撞之力,趁势后退,然而只要退一步,立刻又举刀劈向贺兰缺。
此时变成了乌兰天山围着贺兰缺绕圈猛砍,然而众人知道,乌兰天山是被迫发力围着贺兰缺猛砍,实则是贺兰缺占尽先机。
金戈交鸣,宝刀呜咽,声声不甘和暴怒,让人听得血脉偾张。
尽管看似占了上风,贺兰缺心里有苦说不出。
乌兰天山力大刀沉,每次都以力相拼,贺兰缺已经隐约感到有些气力不支,手里的刀越来越沉,户口剧痛,隐隐有些握不住刀。
贺兰缺明白,不能继续这么拼,否则自己将力竭而败,必须改变这种局面,只是相拼之势已经形成,想要变化必须躲过一刀,然而先变化者先吃亏,有挨刀的危险。
乌兰天山满脸笑容,比力气他谁也不惧,这种局势有利于他。
看着乌兰天山有些得意洋洋的脸,看着呼啸而来的刀,贺兰缺忽然心一横,不躲不闪,也是一刀横挥而出,却没有劈在乌兰天山的刀上,而是两刀平行错过,这是两败俱伤的刀法。
刀光如一根黑线,迎面闪来,乌兰天山大吃一惊,他乃借势而来,收不住身子,千钧一发之际,猝然扭动身子,如陀螺一般旋转过去,“唰”一声如风飘过,带出一片细细的血雨。
众人都发出惊叫声。
乌兰天山在场边站住,左手捂着右边手臂,手指间浸出鲜血,脸色惨白,刚才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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