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滔天,必倾全力救亲人出危难,有违此誓,神弃鬼灭。”
以神鬼起誓是最重的誓言,清晰地感受到了张青心里的痛苦,雷少轩郑重起誓。
每天空闲时间,雷少轩便来到袁文伯的营帐念书。
死囚营并无书籍,这时才显出袁文伯的不凡。
每日袁文伯给雷少轩念一段书,大约五百字左右,而且只念三遍,便让雷少轩背诵。背不出?袁文伯手里竹棍,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严师。
雷少轩无数次被打得鬼哭狼嚎,当然,每次袁文伯拿起竹棍,心里想的却是:打人的感觉真的很爽。
雷少轩被迫竭尽全力注意听。开始雷少轩很不适应,每次背诵多少会出错,着实让袁文伯打了好几天,过足了打人的瘾。
几天之后,袁文伯惊奇地发现,要挑雷少轩的错几乎不可能,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雷少轩曾背过此书,要想过打人的瘾,只能增加背诵的字数。
“师傅,都快八百字了。”雷少轩抱头鼠窜,“背不下来能赖我吗?说好的五百字呢?”
“完成老师的要求,哪里有那么多的借口?背不下来就该打。”袁文伯厚着脸皮,面不改色道。
雷少轩心里暗自诽谤,却不敢争辩。
有时候,雷少轩感到很庆幸,自己这位便宜师傅,怎么什么都会?天文、地理、经、史、子、集,几乎全都能背下来,而且治学极严,但凡不懂绝不会不懂装懂。
“师傅?什么叫‘道可道,非常道。’”雷少轩有一次问道,“到底是‘道,可道(也),(即)非‘常道’’,还是‘(若)道可道,(则)非常道。’”
袁文伯看着雷少轩,像看一个白痴:“你师傅我是神仙么?什么都会?”
袁文伯基本不会乱解释自己不会的东西。尽管雷少轩知道,袁文伯知识渊博,自有自己的理解,却不会将不明确的东西,强加给雷少轩。
“学生,亦称书生。为书而生,不多读书,称什么书生?读书,却不可能什么都懂,亦无需懂,”袁文伯道,“博览群书,书中自有世界。”
“书中自有世界?不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美娇娘吗?”雷少轩问。
“我打死你这个黄金屋,美娇娘。”袁文伯勃然大怒,举起竹棍乱抽。
“师傅,您也太没幽默感了。”雷少轩无语。
一日,雷少轩和袁文伯对坐,雷少轩发现袁文伯情绪有些低沉。
“你觉得念书,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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