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只剩下皇帝和德海,沉默的气氛有些怪异,皇帝始终是一脸沉思的姿态,德海则是暗中观察皇帝的神态,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过了大半个时辰,沈一面色发白的走出来,跪在皇帝面前行礼。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的情况很不乐观,草民虽然暂时保住了胎儿,但不敢保证胎儿是否能撑得过七个月,一旦皇后娘娘再受到任何刺激,都可能会导致一尸两命。”沈一恭声道。
“大胆,竟敢诅咒皇后娘娘和小皇子,沈一你该当何罪!”德海尖锐的嗓音喝道。
“草民只是据实禀报,并非诅咒,还请皇上明鉴。”沈一叩首道:“皇后娘娘已经转醒,想要求见皇上,草民只负责传话。”
“德海,带神医下去休息。”皇帝挥了挥手,意味深长的看了沈一一眼后,吩咐德海道。
“是,奴才遵旨。”德海领命,朝沈一做了个请的手势,“神医请随老奴来。”
皇帝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才迈步朝内寝而去。
皇后毕竟是见了红的,因此内寝里还弥漫着血腥味,虽然不是很重,可习武之人和经历过厮杀的人,只要靠近房间就能闻的出来。
周沣背脊挺直的跪在皇后床边,眼眶还泛着红,可见刚才有落泪过,恨意和怒意也未曾消散。
“皇上怪臣妾吗?”皇后面色苍白,看到皇帝到来,先行开口道。
“皇后怪朕吗?”皇帝反问。
“从嫁给皇上那天起,臣妾就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与众不同,臣妾这辈子必定要活的精彩,无法平庸。”皇后笑容有些复杂,“从前的几个孩子没了,臣妾没怪过皇上半分,因为臣妾明白,皇上和臣妾一样,期待着他们的到来,想要拼尽全力去保护他们。”
皇帝心弦微动,下意识的问道:“这次呢?皇后怪朕吗?”
“是的,臣妾心里头是怨皇上的。”皇后流下委屈的泪水,“臣妾的身份再高贵,依旧是个女人,是个母亲。臣妾怀疑自己有身孕之际,便派人去请过皇上,可皇上陪在安妃身边没空过来。臣妾怕弄错了而丢了颜面,便假借自己染了风寒请御医诊脉,可一个两个的都说臣妾是风寒入体,但那汤药里去有大量的红花等堕胎植物!御医院的御医们,不仅仅是想要臣妾生不下这个孩子,更是想要臣妾的命!”
“朕每个月都会过来皇后这里几次,皇后为何不告诉朕?”皇帝负在身后的手攥握成拳,心里有东西在悄悄的塌陷,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