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嫔娇羞一笑,“进宫已有数月,不曾见过安郎,得知安郎身陷困境,可慧儿却不能为安郎分忧,故而才想与安郎见一面,如此方能安心。”
安煦宴抬头向外望去,眼底浮现一抹厌烦之色,但语气却是无比温柔的道:“你尚且在宫中处境堪忧,我又怎会允许自己有事?慧儿,都是我无能,没能阻止你入宫的命运,不过你放心,迟早有一日我会光明正大的给你幸福,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
“安郎,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我会等那一日的到来。”棋嫔感动的道,伏在安煦宴胸口,一脸的幸福之态。
安煦宴忍着要推开棋嫔的冲动,尽力压缩自己的呼吸,以免被她身上的香料熏到。
就在安煦宴要开口说离去之际,棋嫔却突然开口道:“对了,有件事不知是否重要,见到安郎正好说与你听。”
安煦宴恨不能让棋嫔闭嘴,可还是点头道:“说来听听,或许有用也不一定。”
“前几日侍寝,皇上突然心疾发作,挥退了宫殿里所有的人,却不允许传御医。我觉得怪异,就偷偷的看了一会,见皇上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向茶杯里倒了一滴,服下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我本想试探一下,可皇上露出杀意,我便不敢询问那个瓷瓶里装的是什么,也不敢问皇上的心疾到底多严重。”棋嫔有些后怕的道。
“慧儿,你这次立了大功。”安煦宴忽然俯首,在棋嫔额头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的般的便离开,不给棋嫔黏着他的机会。
虽然有些失落,但棋嫔还是娇笑道:“是吗?我还以为自己不得宠,帮不到安郎你呢。伺候一个老男人虽然恶心,可能帮安郎的忙,我一定会告诫自己忍下去的。”
“委屈我的慧儿了。”安煦宴抬手抚摸着棋嫔的脸颊,面上满是痛苦之色,“慧儿,宫里耳目众多,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为了更长久的未来,我们最好不要轻易见面,我不想你陷入险境中。你也知道的,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带你离开,再等等我。”
“好,我等你。”棋嫔含泪道。
再次将棋嫔拥入怀中,安煦宴的脸色却是变了几变,但最后和棋嫔道别之际,却依旧是那个情深似海的情郎,丝毫看不出他心里装着其他事情。
安煦宴回到宴会中,周鼎已经选好了和亲人选,之于他而言选择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一而再的被打脸。
因此被选中的宰相孙女一脸泪痕谢恩,却没办法与命运抗衡。
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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