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怕沈一那边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事,尽管从她见殷堡主的这两次,觉得殷堡主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可也不保证殷堡主这样的男人一生没犯过错,有时候为了家族利益,做一个好人太难。
且说殷堡主回到房间后,不但把院子里的下人和弟子都遣退,便是连暗桩也都退出百米之外,以免有人打扰或听到他们的对话。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是沈一和木莲的儿子,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还救了我一命,注定了这辈子我要欠你们一家三口的人情。”殷堡主开门见山,打开暗格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沈一。
从锦盒一尘不染的程度来看,殷堡主应该是经常拿出来看看,且他的动作也很是珍惜,仿若这个锦盒有着千斤的分量。
“这是你父母在你五岁那年放在我这里的,你且看完之后,我再告诉你当年发生的事。”殷堡主坐在椅子上,为沈一倒了一杯茶,继续道:“你父母出事那年,你已经有十岁了吧?相信你应该认得他们的笔迹。”
沈一没有回应,而是打开锦盒。
当看到里面熟悉的两个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后,身子便紧绷起来,拿在手上摩擦了一番才放到一旁,拿起下面的书信。
熟悉的字体,一句吾儿亲启,让沈一的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待看完信函之后,沈一沉默了好一会,脸色也显得苍白许多。
殷堡主一直留意着沈一的面色,当看到他看向自己之后,这才开口道:“沈氏一脉一向不与外界相联,当年你父亲离经叛道,瞒着家人出来闯荡,遇到你母亲并与其成亲,生下你之后才回的沈家,可那时的沈家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沈家,不再是能收容你们一家三口的沈氏。”
殷堡主叹息一声,“你父亲本就天生叛骨,你母亲又是江湖儿女,自然是无法低着头做人,便带着你离开,想必这些事你都有印象。后来,你母亲有孕,你父亲便开了个医馆,打算一家人安居一偶,那时老夫还没有继承堡主之位,在江湖上惹上仇家,被你父母所救。”
提到过往,殷堡主眼眶泛红,“我与你父亲义结金兰,可谁知两年后我因路过去寻你父亲喝酒之际,便看到……我将你父母的尸体埋葬之后,便带走了你妹妹,那时她只剩下一口气,却寻不到你的踪影。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查找你的下落,也一直在追寻当年是谁要你们一家四口死于非命,可暗中总是有人在阻拦,至今没有查到明确的证据。”
沈一垂眸,仔细回想当年所看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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