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用餐,点了个和豆腐有关的菜,不经意的提起当初宋家就是靠这个豆腐方子起家的,那个时候以五千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杜家,之后两家才一直合作,有了今日的交情。
宋阳的话不多,可大家都听出了门道,一则是豆腐方子归杜家,其他的豆制品依旧是宋家的独家秘方,并非杜家所说的那般是杜家所有。
二则是宋家虽然今时不同往日,可对杜家却一如既往,在生意场上一直让利给杜家,倒是杜家不知轻重的占着便宜。
至于杜家对自助餐馆做的事,宋阳只字未提,只道两家依旧是相处融洽。
前来的同僚都是礼部官员,但并非是一个派系的,大家不方便聊太多官场上的事,说自家的事也都是一带而过,大多都是在谈论古今和诗词歌赋。
可有心人却把宋阳的话记在心里,二皇子党自然会把对宋家有利的消息传递出去,三皇子党的人却把对他们有利的消息记下了。
杜家是大皇子党的人,知道的人虽然不多,可杜家不属于自己这个党派,他们却是都清楚的。
很快,秦家便得到了消息,秦伟业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夜朗。
“坤儿,你和为父说句实话,当初在宋家的时候,除了酱油的酿制你参与过,那做豆腐的方子,你可知晓?”忙的焦头烂额的秦伟业,在得到安煦宴命人传来的消息后,立即来找夜朗问话。
当初计划是得到夜朗的一切后便杀了他,可秦家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让秦伟业想和夜朗套套父子情都做不到,计划自然只能押后。
夜朗皱眉,不满的道:“父亲不是说过,得到酱油方子,便不会再打宋家的主意吗?宋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父亲想让我一再背叛宋家,让我无面目立于天地间吗?”
见夜朗依旧维护宋家,秦伟业的火气便噌噌上涨,可为了得到方子,只能故作哀戚的道:“为父怎么会逼你呢?这么久以来,为父都不曾问过你豆腐方子的事,便是杜家一直用豆腐抢秦家的生意,为父也忍下了。可为父听说,宋家把豆腐方子卖给了杜家,合约上写明,只要不是宋家人泄露方子,其他人不论如何得到方子,都与宋家无关,这才来找你问上一问。”
“我曾经是宋家的准女婿,在杜家眼中便是宋家人。”夜朗依旧皱眉,不愿松口。
“可你已经回到秦家,你是秦家的少东家,和宋家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杜家就算想找宋家的麻烦也没有理由,这个变故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不是吗?”秦伟业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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