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前敬佩的刘公子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要说张文正不伤心是假的。曾经小小少年的张文正饱读诗书,向往的从来不是什么文科
登榜,也不是什么像先生一样,成为大梁的一代文宗。最喜欢跟在四公子身边听,谁家小娘子长得漂亮,那个混蛋做出什么蠢事。四公子就是太平城年轻一辈的领袖,翩翩少年郎意气风发,做事不拘小节,谁不羡慕。
这才几年的时间大变模样,林忠刘知幸一军主将,边境领兵屡建奇功,洗脱少年的浮夸。天水王世子杨尘,回到封地从年迈的老王爷手中接下重担,虽然依旧是世子,其实已经是天水的实权王爷。再说萧铭的狠辣似乎荡然无存,皇室亲王之中有贤王之称。将晋阳三郡之地治理的国泰民安,平静的三晋大地短短几年大变模样。对外得到陛下旨意训练兵马,抵御北方草原游民。
一切变得太快,曾经的仰慕似乎对如今四位不值一提。张文正很伤心,刘知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极少放狠话的张文正将酒壶摔出去,顿时一股酒香飘逸而出。
刘知幸双目与张文正直视,还不等张文正开口,刘知幸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垮,趴在桌子上呜咽道:“玉莲,玉莲又入宫了。文正你不知道,先皇留下一份遗旨。玉莲一直在鸿山等我回来,一年九个月,等我一年九个月,我还在南镜一点都不知道。四年,四年了,四年没有见面,我时时刻刻想着,从未想过主动回太平城来找她。”
张文正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男女之间情之一字,谁能说的明白。相遇是一种缘分,相知是一种幸运,相互爱慕好比山水相依,犹如一团繁花一滴滴点缀。唯独相知相爱终不得,世上还有那种遗憾可以比拟,宛如飞翔天空,看遍山川俊美,河流雄壮,到最后只能一人独自承受冰川的寒冷,烈日的曝晒。
轻轻摁在刘知幸肩膀上,张文正更像是一位兄长。轻轻说道:“刘公子玉贵妃二次入宫谁也想不到,先生都无法阻止的事,还有谁劝得动陛下。多多想想,或许玉贵妃入宫还有别的缘由。不一定是放弃刘将军,既然将近两年都等了,其实不差几个月。”
刘知幸痛的不能言语,满眼血丝的看着张文正。只见张文正微微一笑道:“或许不是刘公子想的那样,姬姑娘有姬姑娘的苦衷。既然无法再问,刘公子藏在心里极好,记得终归比忘记要好。”
双手拖着沉重的脑袋,脸庞抽搐,俩人默默无言。许久之后刘知幸不知道想了多久,缓缓起身道:“都是怪我,怪我。”说着起身走出桃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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