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等着什么。忽然起身向着太后一拜,此刻心安。转身离开凉亭,凉亭中太后露出喜色,皇帝总归还是孤家寡人。
大步走在正阳宫好像拨开云雾得见明日,叫来王公公:“准备车撵,朕要出宫。”
傍晚时分居家处理国事的丞相王安,听到有人急促的敲门声。披着薄衣的王安开门带着怒气道:“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老仆咽下口水道:“老爷陛下来了,正在前厅等着。”王安立刻进屋穿戴整齐,像一个富家翁一样急匆匆赶赴前厅。发现府上一如往常没有别的事,说明皇帝是私访,脚步不免方的慢了一些。
在庭院中走的不快,觉得今天庭院比往常明亮了一些。一直走到前厅才急匆匆快走几步,低身跪拜:“微臣拜见吾皇。”
只见那萧殷起身急忙将王安扶起,嘴上说道:“王丞相多礼了,朕今日只是来看看,顺便作为晚辈前来讨教一些学问。就当朕在这里不是一国之君,就是一个讨教学识的学生。”
萧殷这么一说丞相王安反而更加拘谨,哪里是讨教学识,根本就是询问如何处理朝堂一团乱麻。新旧贵族没有一个是安分的住,曾经太子一党斗的愈发剧烈。本该一早决定的议事一拖再拖,边关战事也只有兵部的几个方案。
现如今大梁的重中之重不在边关而在朝堂,曾经在先皇手下安分守己的老人一个个争上头。那些补缺的新官,一个个心比天高。这些才是如今大梁最大的隐患,尤其是湖平蒙氏,大量小辈入朝为官,形成不小的党派。再有安寂十几年的徽州李氏,更加不安分。大小贵族老人,纷纷上堂发言。
萧殷坐在主位看着安然坐下的王安突然问道:“丞相何以教朕。”问的十分直白。
停顿片刻王安没有绕弯而是直言不讳道:“陛下想听些什么,微臣知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神色认真的王安,不由得要惊叹一句:老狐狸。话都说到这里,还需要朕指明。萧殷开口说道:“丞相对现在朝政,有什么见解。对边关东吴,南楚举兵逼近是什么看法。”
静静沉思之后起身躬身一拜:“微臣先请陛下恕罪,才敢说接下来的话。”
“直说便好,朕只是听听,那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王安直起身板看了一眼认真听的皇帝,直言道:“陛下登基一年,重用一大批先皇罢免的老人,又启用一批新人进入中枢。这放到三国交战之前没有错,现在反而成为朝堂的一大弊端。陛下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将只说不做的老人全部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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