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晋升之路,最为重要的还是太平城除了褚翰林他人留下或许生死不知,远不如沙场痛快。
刘知幸身披战甲从府门走出,身边只有四位女子。刘夫人看着才回家不久的儿子又要离家,从早上一直碎叨。刘知幸极为难得听得认真,早几次出远门最不耐烦母亲的絮叨。吴锦看着二弟已经长大,不再是刚入府时的嚣张跋扈。这才几年的时间已经从少年成为一军主将,当再回太平时已经一位孩子的父亲。
杨洛带着笑容为夫君整理微风吹散的发丝道:“夫君在外要小心刀剑,可不要占着武功高强事事冲在前面,只要活着没有什么事不能放下的,一定切记。”
杨洛与他人不同,生于天水见多了战场厮杀。年少时曾见过父王领军出征,一位堂兄就那么死在突厥人攻城战中,至今犹记在心。
重重拍了一下杨洛的脑袋,只见夏儿将鼓鼓的行囊递到手中。说道:“夏儿姐姐,好好修养,一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
与杨洛不同,夏儿不懂边关战事也不会说什么的话。将行囊放在刘知幸手中说道:“二公子军营与家中不同,记得天气热减衣,天冷增衫。还有记得要吃早餐,对身体好。”
好像夏儿以前没有这么能说,刘知幸好像在夏儿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卢林他们等急了该出发了。年底会回来的。”
走下台阶翻身上马,杨洛夏儿目视夫君不知言语。刘知幸看了一眼家门,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心有所思而不得,一墙隔,男儿泪。桃源山谷初相见,别离难堪陌生去。拳与枪,将别留。皇妃宫深不知处,痴情深藏两心房。
百草丛生,海棠依旧。青林宫月余门襟深严,再也没有一人踏足院门。红衣一如往常趴在桌子上盯着玉莲抚琴,同样的一首曲子已经不知道弹奏多少次。其中变化从繁杂到现在平淡无奇,听者无心弹者有泪。
姬玉莲突然说道:“红衣将这首曲子记录下来。”
百了无赖的红衣顿时提起精神提笔,玉莲拨动琴弦。一人弹琴一人记录,别人不知这样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到底弹奏了多少遍,改编的多少次。琴声起调平淡无奇,好似在描绘一副绝美的画面,鸟语花香,高山流水。突然声调转变,伤悲痛人心扉。
曲子前奏讲述一处盛世家园,再到与爱人分离。纵使两厢情愿,实者一隔天涯。相知相爱许下宏愿厮守一生,终是分别走向他处,相见时一人已是他人夫,一人早已是他人妇。即使相爱,终是不得。
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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