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很愉快,老人觉得十分欣慰。门下学子千千万能有几个状元吗?第一个算不得好,最后一个才是真本事吗?没有落老头子一代文宗的名头,那一刻老人想喝酒了。直到张柏离开饭厅老人莫名的有些想哭了,门下学生不少,怎就家中晚辈一个个不争气。
临近小院树木打理的精致有型,门前也是干干净净,哪里也不像其中住着一位懒散的酒鬼。曾经来过一次小院,因为偏僻也就那一次与周恒说过几句话。不曾刻意在意过附近,今日一看好似不同。
才走到门前一位穿着朴素的山庄书童便开门,好似早已经意料到自己会来。张柏跟随书童进入院中,与上次进入天壤之别。院中干净整洁,与上次所见的杂草横生不同。一刻胳膊粗的枣树格外显眼,书上果实泛红,树叶却是泛黄。书童说道:“公子这颗枣树的果子味道很是不错,喜欢的话可以采摘一二。”
张柏说道:“不用了。”
走进书房只见穿着整洁桌前放着一壶清茶,手中握着一卷市井寻常的子集。文案一一俱全不缺少何物,张柏更加好奇这还是周家出了大名的酒鬼吗?周恒风度翩翩,公子当如此。
见到张柏进入周恒放下书籍,起身作辑。张柏回礼。
周恒挥挥手书童轻轻关门而去,示意张柏随意坐下。将茶壶一对精致的瓷杯摆放在面前,温文尔雅贵公子。周恒斟满茶杯说道:“今日不饮酒,饮茶可否。”张柏点头。
三十多岁的周恒从容淡雅,说道:“是不是很好奇,我一个酒鬼居然懂茶。”案几上是一副茶具,那一壶茶只有两杯已经空空如也。周恒茶艺极为精湛,些许片刻周恒将两只茶杯扣下再翻起。重新将茶水倒入其中,香气扑鼻。
温雅轻笑:“尝尝。”
茶香入鼻清香入肺,入口略涩舌尖香甜唇齿留香。张柏说道:“周大哥茶艺很少见,小弟不懂茶道说不出哪里好。如果是酒说不定还能说个一二三,不知茶中有什么讲究。”
周恒答非所问:“酒真的不好喝,世上没有醉人的酒,之后自醉的心。张兄以为然。”
两人相视一笑,世上难于知音人。周恒直接说道:“的确是七八年一直是装的,爷爷一早就知道,过不了那个坎的是他反而不是我。很多人是觉得我对当年事耿耿于怀,其实是爷爷他过不去。这么多年对于家父的做法虽然不认同,事后更为气恼,为什么要摆着身份地位名气不去争取一个答案。那时候爷爷位高权重,只要说一句话谁敢说不是。其实爷爷心里清楚,父亲贪渎自污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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