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闹得轰轰烈烈。
景欢赶过去的时候,夏花正一巴掌甩向江柔,嘴上还厉声骂道:「你要是实在不会说话,我不介意亲手缝了你的嘴巴!」
江柔气急败坏,抄着一旁台面上的一瓶红酒,就要朝夏花的脑袋上砸去。
景欢心下顿惊,赶忙快步上前,一把将江柔推开。
「哐当。」
酒瓶和重物一块砸在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周遭的的宾客,顿时尖叫连连。
「啊,搞什么!」
「天呐,玻璃都差点溅到我腿上了!」
好在这些人反应及时,并没有被波及,但直直被景欢推到的江柔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一头砸在地面,还被酒水溅了一身,细碎的玻璃渣更是深深扎进她的皮肉里,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啊!!」
江柔痛呼不断,一边还气不过,指着景欢破口大骂:「贱女人,你是疯了吗?你这是在杀人!」
景欢理都理她,而是关切的看向夏花,焦急道:「有没有事?受伤了吗?」
见夏花身上没有半点伤痕,状态也还算不错,才骤然松了口气。
夏花因为意外昏睡了两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可经不起再一次重伤。
江柔见自己被全然忽视,气急败坏不已。
她望向不远处神色淡漠,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的寒泽礼,哀戚的开口:「寒泽礼,你看看她,就她这么狠厉的手段,简直就是恶毒至极!」
她说的极为气恼和咬牙切齿,仿佛景欢这不是推她一把那么简单,简直就是要杀了她似的。
可惜,寒泽礼并没有要为她打抱不平的意思,反而道:「你不该在众目睽睽下丢人现眼。」
那幽深的眼中满是嫌恶,不带半点怜香惜玉。
江柔气得梗住,脸色一阵青白。
听周遭的声音正在议论纷纷,无一不是在嘲笑她自作多情,她彻底崩溃,从地上爬起来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中没有几个关心她,也并没有要拦她的意思,等她走后,景欢就拽着夏花到角落坐下,问道:「你怎么会跟她吵起来?」
景欢清楚夏花脾性,虽性格火爆,但并不是那种故意找事的人。
夏花一被问起这事便觉得生气,饱含怒气的道:「还不是因为某人的嘴巴臭的跟粪坑一样,江柔那贱人竟然跟几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以嘲讽你取乐,还说你愚蠢至极,我一时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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