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肮脏,她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现在听庄漠这么一说,才回想起来那个疯女人的声音的确很像苏雪。
「说起来。」庄漠忽地又挑眉说道:「寒夫人不是一直很满意苏雪这个儿媳?不如等寒泽礼出院后你就尽快安排他跟苏雪领证,又免得寒泽礼再来骚扰景欢。」
厉沫川颇为认同的点头,「这样也好。」
他就不信,到时候寒泽礼一个已婚人士还有脸面来纠缠景欢。
寒夫人面容一阵扭曲。
苏雪都已经疯了,怎么可能还能进得了寒家?
真当他们寒家的少夫人,是谁都可以当的?
还是说,他们觉得寒泽礼跟一个疯女人很相配?
不管他们暗喻的是哪一点,都令寒夫人火大的很。
她气焰正盛,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术门突然打开了,医生推着寒泽礼出来。
寒夫人立即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焦急的去查看寒泽礼的状况。
「怎么样啊医生?我儿子没什么事吧?」
医生中规中矩的回复:「患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有点失血过多,没什么大事,等下就可以转普通病房。」
寒夫人这才将医生放走,随后追着护士去了普通病房,看样子是要守着寒泽礼醒来。
而不远处同样听见医生的话的景欢,也不由松了口气。
「回去吧。」
既然寒泽礼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那现在也没她什么事了。
厉沫川和庄漠自然是无不应声。
当天晚上,寒泽礼才终于从昏睡的状态中醒来。
他刚睁开眼,就听见寒夫人大惊小叫的喊来一声护士,随后他就被扶起来,喂了一点水。
感觉嗓子没那么干哑了,他便开口询问:「景欢呢?」
「砰!」
寒夫人重重的将水杯砸在桌面,臭着脸骂道:「你问她做什么?她可是半点都不关心你,早早就走了!」
寒泽礼垂下狭长的眸子,心中有些酸涩,却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当初那样对待她,她走也是应该的。
寒泽礼径直无视了寒夫人的话,接着问:「她有没有受伤?」
寒夫人更臭了,没好气道:「受伤?我看她好得很,伶牙利嘴,能说会道的,关心你也就算了,竟然还说你是罪有应得,你少在我面前提她!」
寒泽礼用力抿了下淡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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