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寒泽礼的权势,要调查到这点并不难。
况且,寒泽礼似乎也并不想掩饰自己的目的,明晃晃的冲着景欢过来。
「爱心草莓棉花糖慕斯,我亲手做的,练习了很多次,这是其中做的最好的一份。」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最优美的大提琴乐曲,周遭的灯光昏黄暧昧,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照映的愈发俊美。
说实话,如果忽略其他关系和坐在他对面的庄漠的话,这一幕看上去的确十分浪漫。
景欢足足沉默了好几秒,随后倏然拧起眉头。
「寒泽礼,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她语气森冷,并未为寒泽礼专注如一似的眼神所以打动,心中只觉得十分恼火。
这个男人,明明都已经跟别的女人订婚,为什么还要固执的介入她的生活?
他到底还有什么目的?是不肯放过她,还是不肯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景欢从来都看不透寒泽礼,也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
她只知道,不管寒泽礼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目的,他这样的做法都足以令景欢感到异常愤怒。
「景欢……」寒泽礼怔了怔,眼神有些黯然,面上流露出失落,「我只是想见见你,听说你想吃这个,所以就亲手做……」
话语未尽,景欢抄起面上的饮料就泼了过去,随后重重的砸向地面。
「啪!」
清脆响亮的破碎声,就如同是扇在寒泽礼脸上的巴掌,令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烦不烦?你明知道我不愿意见到你,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当初不是已经做好选择了吗?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景欢恼怒极了,漂亮的眸子因染上怒意而变得异常明亮锐利。
她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收敛掉所以锐色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咬牙道:「寒泽礼,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身形高大的男人身躯狠狠震了一下,倏然抬眼,在与景欢含着水光的眸子对视上后,又瞬间灭了自身的气焰。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景欢脸颊,语气温和道:「别哭,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就不做了。」
景欢却觉得心中怒火更甚。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即便她说出这么伤心的话,他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景欢抬手将寒泽礼的手掌拍开,没了继续争吵下去的念头,倏然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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