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猜到景欢身下流血这事跟她有关。
有那么一瞬间,寒泽礼心都凉了。
他缓缓抬起眸子,以一种分外漠然的眼神在寒夫人和苏雪之间扫视了圈,随后冷声道:「景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们!」
寒夫人和苏雪心底都猛地咯噔了下。
尤其是苏雪,先前寒泽礼就闹着要跟她两清,这会儿要是又结了仇,他们之间恐怕是再无可能。.
她僵硬的笑了笑,我试图缓和气氛:「泽礼,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对你妈妈说这样的话,她可是一听说你出意外,就赶了过来。」
寒夫人配合的挤出俩点眼泪,一边说着自己的担忧和辛苦。
可惜这回这些招数在寒泽礼面前通通都没灵验。
他心底的怒火非但没消,反而烧的更甚,眉间的不耐也愈发明显,眼神变得锐利而具备攻击性。
「我最后说一遍,滚!」
寒夫人和苏雪身躯倏然一僵,没敢再继续吱声。
寒泽礼从病床上坐起身,冷睨了苏雪,再度警告:「我跟你已经彻底两清,以后不要再管闲事,你没资格!」
苏雪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寒夫人没听明白寒泽礼这话中的含义,只以为寒泽礼此时心情正不好,所以说话冲了些。
她还颇为有些埋怨的小声念叨:「为了一个女人着急成这样,真着魔了不成?」
「那小贱人也真是,都怀孕了,身体怎么还这么弱,轻轻一推就出事,等以后把孩子生下来了,我孙子身体不好可怎么办啊?」
寒泽礼没理会她,急匆匆的去找景欢。
但厉沫川显然极为不待见他,一看他过来,就语气讥讽的开口:「寒少,你伤还没好就不必过来了。」
寒泽礼坚持着没走,嗓音有些沙哑:「景欢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
这话瞬间将厉沫川心底的怒气引爆。
他眼神横过去,咬着牙骂:「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自景欢怀孕以来,你有给过她好好的照顾吗?有真的关心过她吗?!」
「是不是景欢独自去医院孕检的时候,你都还沉浸在温柔乡里无可自拔?现在又来装什么假惺惺!」
「你的孩子?谁说一定是你的孩子?就算是,他出生以后,也未必会喊你做爸!」
寒泽礼本就因刚抢救回来分外苍白的薄唇变得更无血色,他哑然失声,被这一声声的质问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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