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起来。
“寒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这个景欢打一进家里就对我颐指气使的,我好歹也是寒家里的老人了,她对我却一点都不尊重!”
“我想着她不过是有孩子才敢这么嚣张而已,就、就想教训她一下让她吃吃苦头,但我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啊!”
“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屋子里响彻着桂姨的哀叫声,寒泽礼越听脸色越难看,拳头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就在他想动手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扯住他。
寒泽礼低头看去,眼中的狠戾未消。
景欢冷着小脸,拿起手机迅速打字:【我跟这个保姆根本没有什么过节,甚至连话都未曾说过,说我对她不敬就想要害我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肯定有人指使她!】
寒泽礼骤然一顿,死死拧起眉,“谁指使?”
景欢毫不犹豫的按出两个字。
【苏雪!】
寒泽礼面容阴沉,没有意外,仿佛就知道她会说是苏雪。
“你说苏雪做的,证据呢?”寒泽礼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冷眸深深。
景欢抬起眼怒目瞪着他。
【一个保姆不可能想害我至此,除了苏雪,谁还恨我入骨还容不下我的孩子!!】
但寒泽礼看她的目光充满无奈,只当她在无理取闹。
景欢气得身子微颤,愤怒的声音嘶哑着脱口而出:“就是苏雪做的!”
话一出,包括景欢自己在内,在场的几人都诧异的看向她。
景欢自己也懵了一瞬间,但当她想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又好像被堵住了,只能溢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声响。
苏雪掩下眸底的阴狠,无辜的走上前,“景欢你在说什么?我以前的确不喜欢你,对你做过很多错事,但我说了我已经改正了,又怎么会想害你的孩子?”
呵。
景欢冷笑不已,她没有证据,寒泽礼自然也不会信,便懒得再说了扯过被子就蒙头休息。
只能庆幸的是孩子没事。
苏雪咬紧唇,还想叫冤,寒泽礼蹙眉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
“她受惊了,别吵她。”
这话是对苏雪说的。
寒泽礼阴冷的睨了眼桂姨,吩咐保镖:“打一顿送到警局!”
桂姨脸色一白,求救的看向苏雪。
苏雪立刻求情道:“泽礼,桂姨也是一时糊涂而已,看在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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