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雾茫一见那汤药,眉头就拧在了一起,厌恶道,“甄医慈,你直接喝死我算了!老子今天喝了你一天的苦汤药,嘴巴都快苦出一只鸟来了!”
甄医慈不顾余雾茫的嫌恶,硬是将药递到他嘴边。
“别废话了!快喝下去!”
白月宴闻着这药味,药里加了很多修复符脉的药物。
余雾茫符脉出问题了?
余雾茫嘴里嫌弃,最后少不得还是将药接过来,一口咽了下去,然后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
甄医慈长长叹了一口气,拿他没有一点办法的样子。
“师父,大师父的符脉怎么了?”
甄医慈正要开口,一旁的余雾茫道,“和她瞎说什么,她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甄医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和白月宴道,“小月宴,别担心,你师父没事,过了今天就没事了。三天后就是正式比赛了,快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你大师父这边有我呢。”
白月宴点头。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请问这里是甄医慈老师家么?”、
白月宴听着这声音很熟悉,便往门外行去。
院门口,一个清丽婉约的女子立在门口,十分焦灼的样子。
白月宴一出去,她惊喜地叫了声音,“月宴!”
温馨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甄医慈望了院中女子一眼,“你朋友?”
白月宴点头,快步跑向温馨儿,“温姐,怎么了?”
温馨儿看了一眼甄医慈,将白月宴拉出院子,低声附在白月宴耳边道,“珍珠出事了!”
白月宴眉头微不可见地拧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我本来和她在店里聊天的时候,一队黑衣忽然闯了进来,将珍珠抓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让我转告你,让你今晚去城郊的风月山…而且不许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带任何人去,否则他们就会杀了珍珠!”
城郊?
白月宴面色一变,现在马上天就快黑了。
她回头朝院子和甄医慈打了声招呼,便和温馨儿离开了。
一路上,温馨儿焦急道,“月宴,我瞧着那群人有些厉害,不是什么善茬,你和珍珠怎么会得罪这些人?”
知道她和珍珠有关系的人,只有除了纪元成之外的剩下三个纨绔。
纪元成已死。
剩下三个纨绔不足为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