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夜两眼放光地看着白月宴,想要等一个回答的时候,没留神白月宴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那一刹那,南溟夜脑海瞬间空白了!
他睁着眼睛,可以看见少女那近在咫尺,浓密的睫毛,白皙的皮肤,以及嘴里滑润的触感。
…阿月,主动吻他了。
脑海空白了一瞬,南溟夜也不傻,揽住白月宴的腰,吻了回去。
这一吻吻地很久,离开地时候,白月宴脸色隐隐发红。挣脱了南溟夜。
离开南溟夜,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老脸微红。
刚才情之所至,她差点忘了现在这具身子还只是个十几岁小丫头的身子,若是待会儿真的引火烧身,做出什么事来,才真是尴尬。
洗完脸,觉察到脸上的红热消散了不少。
便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凉风后,才回到屋里。
南溟夜已经睡下了。
白月宴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越过南溟夜,抱着枕头回到了床里面。
南溟夜面朝她睡着,沉睡的面容,平静而安稳,像极了一个熟睡的孩子。
这睡颜…竟是有几分眼熟。
白月宴看着这张脸,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日,南溟夜和红蔓离开了苍穹。
白月宴则去了学院里,想找些事情做。
一进学院,便听到四处有人在讨论消失了的范易言三人。他们失踪了这么久,才被人发现。
余雾茫告诉白月宴,不要管这件事。
符师学院的院长是叶正淳,魏雪芙的师父。
除此之外,魏雪芙还是当朝权臣的爱女。
即便有人察觉可能和魏雪芙有关,也没人真的回去质问魏雪芙。
白月宴长长叹了口气。
如同余雾茫所说,这个国家已经腐朽到了极点。
越过学院里众说纷纭的臆测,白月宴来到甄医慈那边。
余雾茫说她的符师比赛已经不用训练了,白月宴便只好去甄医慈。
一见院子里,发现除了甄医慈,五皇子也在那里。
原来那五皇子是来找甄医慈给他安装符脉的。
上次他在拍卖场拍回来的黄阶符脉还需要天医安装才能使用,安装好符脉之后,他便能像正常人一样开始修炼了。
“小月宴,你先自己练习吧,我帮五皇子的符脉换很好后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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