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叶正淳教出的好弟子!”
“月宴,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现在只需要准备天医符师的比赛即可…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不用理会…苍穹国早已从根子里烂掉了…”余雾大步离开了,转眼便消失在森林之中。
余雾茫的意思,是指教弟子抽取符脉这种事,叶正淳很早以前就干过?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件事么?
……
余雾茫不再安排白月宴修炼,南溟夜瞅着这个机会,恨不得天天拉白月宴出去,要么听曲看戏,要么游湖散步。
天医符师比赛在即,众人都在紧张地备战,只有她一天被南溟夜四处拉着闲逛。想着这家伙没几天便又要离开了,只得顺着他。
白月宴深觉罪孽深重,晚上要修炼好一会儿,在能弥补心里那股罪恶感。
几天后,白月宴的十三岁生辰。
不过是个生日,白月宴并没怎么看重,决定只和南溟夜红蔓等人吃一顿饭,便作罢。
下午开始,厨子便开始做饭,做了满满一桌饭菜,唯一不顺的就是珍珠等到天黑才回来。
“今天,那个什么极北圣殿的使者要来观摩比赛,现在陛下说要在北山给圣殿使者搭建间宫殿呢,然后今天好多官吏到咱们店来收税,那些官爷说咱们脂粉店最近赚的钱多,要多交点…气死我,小姐,你不知道咱们交了好多钱啊!可心疼死我了!”
“那你有没有和他们打起来?”
珍珠挠了挠头,道,“小姐你不是说在你们要低调行事么,我怎么敢啊,只好给他们了。”
白月宴和珍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主要是桌子上还有红蔓和南溟夜。
珍珠感觉这两个人都不大好惹的样子,只能和白月宴说说话,她才没那么紧张。
“阿月,来吃菜。”南溟夜被冷落了许久,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故意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月宴小姐,这是我的贺礼。”吃到一半的时候,红蔓从身边拿出一个礼盒来交给白月宴。
白月宴受宠若惊地接过盒子,没想到红蔓竟然会给她准备礼物。
一触碰到那盒子,盖子便跳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般。
那种感觉,白月宴曾经体验过。
里面是一只‘邪’的气息。
“这是?”红蔓送她一只‘邪’做什么?
红蔓解释,“这只‘邪’乃是我的手下一员得意干将,让她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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