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仿佛真要被他拍碎脑袋似的。
许久,余雾茫拿她没办法,松开了手,坐回了桌子边,“你学月灵国的文字做什么?”
“因为我母亲希望我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
白月宴说完,余雾茫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想起甄医慈来和他说白月宴要去学语言的时候,前者转达的就是这个借口。
——简直是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
“回甄医慈那边去。”许久余雾茫平静下来。
“不!大师父,我要学月灵国文字!”
余雾茫一阵头疼,心道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固执?
他罢了罢手,“你先去,我待会儿也过去!”
白月宴一看,大师父这是答应教她了啊!
于是连忙叠声应是,一溜烟跑了。
……
“你啊,想学月灵国的文字早说不就得了?还特意去报什么名?简直多此一举。”
白月宴去甄医慈那边后,甄医慈得知后对此评价道。
没多久,余雾茫果然也来了。
他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一样,一进来,便大大咧咧地坐在甄医慈的椅子上,仿佛也是这院子的主人。
“你,一边跟着他学医术,我一边教你月灵国的语言。”
甄医慈道,“得了,你在旁边聒噪,我怎么教她?”
“那是她的事了。”余雾茫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做不到,那就算了。”
白月宴道,“可以。”
一心二用,本来就是她修习分神术的练习之一。
第一天上完课,白月宴感到身体里所有的精神都被抽光一般。
一整天,她脑子里除了回荡着甄医慈满嘴的药名和医理,便是余雾茫那线团般缠绕在一起拗口的鸟语!
第二天如此…
第三天也是如此…
半个月后,她的脑子总算不排斥余雾茫说的那些月灵鸟语,偶尔也能通过语气,猜出他说的是什么。
这一日,余雾茫便不说鸟语了,转而带了一大摞书丢给白月宴。
白月宴翻开一看,那一大摞书都是月灵国的鸟语。
她惊讶,“大师父,你怎么有这么多月灵国的书?”
这些书的书边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
甄医慈道,“因为你大师父的母亲以前就是月灵国的人。”
余雾茫像是不大愿意提起这件事,“甄医慈,就你嘴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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