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会计师证,一个是注册造价师证,还有一个是审计师证,因为有了这些证书,我被安排到了中州市审计局下属的审计事务所工作。我老婆说,我现在的这个工作,有一个审计师证就足够了,把另外两个证放在家里,是严重的资源浪费,正好现在又有好多企业缺这样的证书,于是就经过熟人的介绍,把注册会计证和注册造价师证有偿提供给一些需要的企业使用。”
刘岩说:“你说的这些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并不能证明你没有参与凌丰水泥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啊!是不是这样?”
刘少亭叹了口气,说:“是不能证明我没有参与凌丰水泥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但是,我目前的工作单位,是审计事务所,每一天的工作量有多大,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再参与其它企业的财务工作啊?另外,凌丰水泥有限公司每一年给我支付的薪资是两万元,作为一个注册会计师,如果亲自参与了凌丰水泥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或者说兼职做了财务工作,那他们给我的薪资,会是这样的价码吗?还有,我的注册造价师证,现在是中州市大成建筑公司在有偿使用,他们给我的报酬,是每年三万元,你们可以到大成建筑公司调查一下,我什么时候参与过他们公司的造价工作?”
刘岩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乔建朝,说:“刘少亭说的这些,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乔总,你是搞企业管理的,应该知道一个全职的注册会计师,每个月的薪酬标准是多少吧?”
乔建朝当然知道,全国的各类证件考试,就数注册会计师最难了,找一个有注册会计证书的会计,那在会计行里简直就像找白头麻雀似的,就算是在钧都市这样的五线城市,一个全职的注册会计师,每一年的薪酬至少在三十万以上,即便只是兼职,薪酬最起码得十万起。
跟刘岩论这些,那他就被动了。
乔建朝呲着牙说道:“咱甭说这个,我每年给刘少亭两万块,他可以不接受啊,可以跟我讨价还价啊,既然他接受了,那他就必须履行职责范围内的工作。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说这两万块钱的报酬只是给我们公司提供注册会计证书,你让他把合同拿出来看看,没有合同,就只能视为是全职,凌丰水泥有限公司在财务上出了纰漏,他就得担着。”
刘少亭干瞪眼却没有办法辩驳,乔建朝虽然是在耍无赖,但他说的这些,是在情在理的,公司登记的注册会计师是他刘少亭,那么,即便是没有一分钱的薪酬,他也必须承担一个注册会计师应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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