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由企业当月的具体经营情况而定,不可能永远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其中的波动会很大。”
刘岩说:“也就是说,一家企业,每个月的原材料的购进数量不同,基本消耗不同,经营状况不同,市场需求不同,而这诸多的不同,必将导致税赋的比率存在着不同的结果,而不同的企业,税赋就更是不一样了。”
魏国杰和方松峰同时点了点头,说:“肯定是这样。”
刘岩指了指桌子上的纳税申报材料,说:“那你们算一下,这几家水泥企业每个月的税赋,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情况。”
方松峰看了魏国杰一眼,然后拿来一个计算器,开始计算每一家企业的税赋,每得出一个数据,就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来,接着再算另外的数据,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后,计算结果全部出来了,方松峰抬起头,一脸惶恐的看着刘岩,说:“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除了志强水泥有限公司,另外这五家水泥企业每个月的税赋,全都是百分之三。”
听到这个数据,魏国杰也很吃惊,他的惊讶来自于两个方面,刚才,刘岩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纳税申报材料,他怎么那么快就计算出税赋是百分之三呢?方松峰用计算器计算,还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呢,刘岩则完全是靠心算,一分钟不到,就算出了所有的数据。
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有税赋这个概念的呢?刘岩是行政部门的领导,现在连税赋都了解了,这样的领导,简直是太可怕了,以后要想在税收上跟他打马虎眼,玩里格楞,那真是自己跟自己找不自在呢。
魏国杰的心里顷刻间奔腾着无数的草泥马,一是骂那些斤斤计较的奸商,这些奸商们,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吃相越来越难看不说,现在连嘴也不想擦了。
马勒戈壁!这么大一个企业,每一个月的纳税金额,拢共才一百多块,怎么偏偏要在税赋上纠缠不清呢?百分之四百分之五又能怎么样?不就是每个月多了几十块钱吗?多掏几十块钱能咋的?
这些财大气粗的老板们不注意这些细节也就罢了,那些专业的财会人员,难道也不知道账目上的这些基本道理吗?靠!每个月的税赋都是百分之三,而且所有的企业全都一个样,这不是闹笑话吗?
仔细想想,也不能完全怪这些做账的人干活粗糙,如今各级税务部门的一般性稽查,全都是在走过场,有关税务的申报材料,只要账面上看上去合理就行了,谁追究那些个细节末梢?
习惯了,就不免会粗心大意。
面对刘岩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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