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客观事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在刘岩同志返回来的第二天,这份内容翔实证据确凿的调查材料,突然之间被人为的毁坏了。我想,刘岩同志应该跟大家一个解释,这份材料怎么会突然间被人为的毁坏呢?当事人又因为什么要毁掉这些材料?”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刘岩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他说:“松林同志既然提到这个问题了,那我就不得不跟大家解释一下了。我在京城的时候,的确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当时我也的确是有点紧张,甚至还有一些气愤。后来我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对我的工作和生活状况进行监督是纪检部门的权力,发现问题进行举报也是他们工作范畴内的事。作为当事人,我应该以平和的心态接受组织部门的调查,把事实真相调查清楚了,对我个人来说反而是有利的。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叫门心不惊嘛!正是有看这样的心态,关于中州市纪委对我的调查,我的态度是超然的。一直到今天,我还以为是调查过程没有发现举报材料里所反映的情况,而不了了之了呢。松林同志如果不把这个问题重新翻出来,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的弯弯绕呢。松林同志,有一个问题我有点闹不明白,希望你能解释一下。按照组织规程,对在任干部的纪律调查,在没有得出调查结论之前,所有的信息应该是秘密的,而对我的调查,是省纪委委托中州市纪委进行的,以你目前的行政级别,显然不在听取汇报的范畴之内,那你怎么就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李松林面红耳赤地说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我之所以会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完全是出于对你的爱护。”
刘岩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哦!那我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同时为了回应你的关心,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向你汇报一下,你说的那份材料究竟都有什么内容,又是怎么被毁掉的,我完全不知道。你也大可不必担心,这份材料毁掉了,就彻底掩盖了事实真相。证言是死的,可证人是活的嘛!要想了解事实真相很简单嘛!重新对相关证人进行一次询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既然你对我的事情这么关心,那我请你问一下中州市纪委,为什么不重新询问一下相关的证人呢?”
霍发全说:“到现在我才听明白了,肯定是那份所谓的证言材料有猫腻。靠!有些人为了整刘岩同志,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卑劣的手段,根本就经不起事实的检验。”
李松林皱了皱眉头,说:“发全同志,你这样理解有点太片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