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都要结婚了,郑华敏还要到这儿告刘岩?这是个什么龟孙丈母娘啊!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奇葩。
马新辉一双眼睛瞪圆了看着刘岩,想从他那里知道问题的答案。
刘岩苦笑着,把两个人发生关系的前前后后以及父亲和郑华敏的那点宿怨从头至尾跟马新辉讲了一遍。
马新辉更疑惑了:“我说锤子,你是不是疯了?这么个丈母娘,你都敢跟她闺女结婚?你也太有勇气了!”
刘岩一脸无奈地说:“那还能怎么办?我和陈如雪之间已经有实质性的关系了,我总得对人家有个交待吧?”
马新辉怔怔的看着刘岩,目光中有一种急切,甚至是一种焦灼:“锤子,你的观念也太老土了吧?在我看来,床第之欢,是男女之间激情碰撞的必然,是相互之间爱的抚摸,是一种幸福的给予,不存在谁对谁的奉献,更不需要谁对谁有所交待。如果用床第之欢来束缚着一段婚姻,那我只能说,这段婚姻,只不过是被所谓的道德给捆绑住的枷锁。”
刘岩固执地说:“梆子,我可能没有你的观念新潮,我认为,*的本身,就是双方的一个约定,也是给对方的一种承诺。”
马新辉更加焦虑了:“问题是你能承诺什么呢?仅仅是一纸婚书吗?你要搞清楚,两个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你要承诺的,是一生的幸福,这种承诺你能给吗?”
刘岩愣愣的看着马新辉,突然间有点惶惶然的感觉,马新辉的那句问话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他能给陈如雪一辈子的幸福吗?
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法回答。
马新辉接着说:“如果婚姻只是一纸约定,是对某些行为的一种约束,而这个约束的前提,仅仅是因为双方之间有了床第之欢,你可能认为,床第之欢之后的婚姻承诺是出于一种道德的考量,而我恰恰认为,这样的承诺是最不道德的,是对你自己的极端不负责任,也是对对方的极端不负责任。”
“即便你和陈如雪之间有爱的基础,单凭你们的相爱,是不足以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的。你要知道,恋爱是两个人之间的心灵契合,而婚姻,则是两个家庭乃至于两个家族的相互交融,不能有任何相互排斥的因素存在。”
“可你们这两个家庭呢?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完全是水火不相容的,而且从郑华敏的态度来看,恐怕以后也难以达到相容的地步。可以说,你和陈如雪结婚,就等于抱回家里一个火*药桶,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而且我估计,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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