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的神情如此美丽。
屋中堆着许多的书,和账簿,都是成渊之前编写的成氏之学,坐在桌前的人,手指洁白,握着毛笔。
没有女子最爱的脂粉,但那丰润窈窕地身影却依然如此熟悉,甚至多了一份亲切。
成渊转头去看,费尽力气,轻唤出声:“智贞。”
嗡嗡而干涩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说的什么,那握笔的女子却如被点了穴道。
身形一滞,提在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她颤抖着抬起头,迎接她的是,冲她微笑的人。
无朱色的唇微微嗫嚅着,她忽然起身疯一般跑过来。
“成渊——”
她走到床前,忽然停下来,呆呆的望着他,似乎是不信自己的眼睛,毕竟这半年来她总是出现幻觉。
“嗯。”
她呆望了良久,忽然掩住面容,大哭起来,泪落如雨,黑发凌乱的散落在耳边,双眸如水。
成渊看的皱眉,良久道:“殿下怎么成这般样子了,大明的公主怎这般不讲究。”
安成公主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温柔的道:“我先是你的妻,才是大明的公主。我只想做个给你生儿育女,洗衣做饭,照顾你的女人。”
成渊眨了眨眼睛:“公主怎么能够洗衣做饭呢,你知道,我还是喜欢你在为我生儿育女的时候,依然是那个当初的公主,然后扑倒时才爽嘛。”
“你这人!”安成公主落泪而笑。
我还活着,活着真好。
成渊笑了起来,却牵动伤口,痛的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位,嘴角渗出血来。
朱智贞温柔摇头,轻轻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血,柔声道:“疼吗。”
“怎么会,不疼!”
成渊有气无力道。
“可是本宫很疼!”她的委屈终于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释放,如山崩地裂般将心酸委屈,无望,都发泄出来。
哭着哭着却也不忘查看他的伤口。
“没事,没事。”
烛火哔哔啵啵。
“我躺了多久,竟然没有死。”
“都快大半年了。”朱智贞想了想说道:“十一月,鸡鸣寺的樱花开了,所以……”
“所以什么?”成渊道。
“所以小姨又回到成锦斋了,她也来看过你,父皇也北巡而归,还在山东进行了剿匪。”
成渊道:“正清和咸宁殿下呢?我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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