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们骗了朕什么?”司徒文韶冷冷的问道:“赈灾粮款文惜郡主娟过不少吧?朕被刺杀时梁将军舍命相保,差点醒不过来,你们说这是骗朕?”
几人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总觉得这事不对吧,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下去吧,有这功夫,该是好好替朕分忧解难,而不是整天盯着同僚犯错。”司徒文韶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几眼,低下了头。
几人跪安退下了,司徒文韶方才抬起头,突然想起梁聚受伤后不要其他赏赐,只要他一个承诺,不免觉得好笑,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司徒文韶又想起司徒文宣,他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各种算计,他想不通,他们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怎么偏偏在一个人身上下这些功夫呢?
这沈镜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呢?
沈镜现在倒不关心自己有何魔力,她只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曾经她一心想着分离出候府独自生活,没想到因为这个事,她们被赶出去了。
确切的说,是梁侯过来找梁聚谈话。大意就是沈镜犯了欺君之罪,会连累候府,让梁聚休妻。
“这只是别人造谣的,谁说她是沈镜了。”梁聚有意为难自己的爹。
“聚儿,你别骗父亲了,她是不是沈镜你自己清楚,即便不是,若皇上想让她是,她就会是的。”
梁聚一双眼睛冷漠的看着自家父亲,梁侯又道:“我们家大业大,这些年来树敌不少,定会有人拿这个事做文章,到时候整个候府百年基业,就会毁于一旦,爹不想做这个罪人。”
“若是我不休妻呢?”梁聚冷冷的反问。
“不休妻?”梁侯嘲讽一笑,“聚儿,不要儿女情长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你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在皇上跟前这么得宠,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我梁聚的妻子就只能是她。”
梁侯愣了愣,呵笑了一声,“你到底承认了她的身份,果真不是沈姨娘造的谣。”
梁聚冷笑一声作为回应,他懒得跟眼前这个人废话。
“若你执迷不悟,那我就与你断绝父子关系,将你逐出候府,今后你们的事也就连累不到候府了,”梁侯顿了顿,看着自家儿子,到底有些心虚,又接着说了一句,“你别怪爹无情。”
梁聚冷笑一声,说道:“你不一直就是个无情的人么?”
梁聚说完,眼见梁侯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他又接着说了一句,“你赶紧写文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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