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表情,他冷冷的说道:“抬起头来说话。”
严嘉玉依言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倒不似作假,不过不是愧疚的,而是害怕的。
司徒文韶眼神也极其冷淡,话语平平的听不出情绪,“爱妃何罪之有呢?”
昔日的“爱妃”有宠溺的味道,如今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臣妾偷听皇上与梁将军的谈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借此威胁了梁将军。”严嘉玉战战兢兢的说道。
司徒文韶愣了一下,眯了眯眼问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严嘉玉听皇上语气有些薄怒,心里又颤了颤,下定决心一般说道:“臣妾知道了文惜郡主和沈镜实际上是一个人这件事。”
严嘉玉现在有些想不通,沈镜为何要换个身份,明明之前也能嫁给梁聚,换不换也影响不了什么啊!
“你用这个威胁梁聚什么?”司徒文韶又接着问道。
“臣妾与侯夫人,不,是前侯夫人沈安颂,臣妾与她有些渊源,”严嘉玉一边说一边盯着司徒文韶看着,不过司徒文韶表情平平,让人看不出所想。
严嘉玉又接着说道:“臣妾听闻了她的遭遇,后来想着帮一帮,结果梁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又将她接回候府做了姨娘,臣妾原想着也是好事,毕竟她还有两子一女在候府,有母亲在,对孩子总该有好处的,后来听闻沈姨娘在候府过的并不好,心里有愧,不过到底不敢再插手。”
严嘉玉倒不担心沈氏那边,严母会想办法与沈氏通气的。
严嘉玉缓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臣妾自然听闻过沈姨娘与沈镜的仇怨,现在知道沈镜就是文惜郡主,便觉得就是她故意害的沈姨娘,因为心中对沈姨娘有愧疚,臣妾才想着敲打一番梁将军,让梁将军待沈姨娘好一点。”
司徒文韶若有所思的看着严嘉玉,心里半信半疑。严嘉玉见皇上不为所动,眼泪掉的更凶了,“都是臣妾私心在作怪,臣妾不想好心办坏事,所以想着就提醒一下梁将军,也没什么,其实臣妾哪敢真将此事捅出去,那不是出卖皇上了吗?臣妾怎会做这等事啊!”
严嘉玉磕了个头,哭的更大声了,“臣妾就和梁将军说了这个,也没想到怎么就被有心人看见并利用了,在后面诋毁臣妾跟梁将军的清白,请皇上明察。”
司徒文韶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还是不发一语。严嘉玉不得不感叹伴君如伴虎,此刻心里不住的打着鼓,接着说道:“臣妾有罪,是不该偷听皇上与梁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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