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后来路上也忘了问司无名,一时懊恼不已。
沈慈没注意到沈镜皱着的眉头,只道:“司先生,叶姑娘,一路奔波劳累,早些歇着吧,我去处理事情了,我到底不熟悉这些事务,做起来慢得很,就不陪你们说话了。”
“王妃尽管去忙吧!我们也不耽搁王妃时间了。”司无名接话道,“若有帮得上忙的,尽管来叫我们。”
沈慈一走,沈镜立马跟着司无名进了他的房间,小声问道:“信里写的什么?”
司无名摇摇头,“不知道,不是你写的么?”随即看到沈镜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你也不知么?”
司无名笑了一下,“文宣兄也是,为你真的做到了事无巨细。我以为你知道,不然该拿给你看看的,不过既然你都不知道,想来文宣兄也不想让你知道。”
提起司徒文宣,已经缓过来好多的沈镜又陷入了悲伤之中,因为现在她是叶文惜,她不能如沈镜一般为齐王悲伤,这样总显得怪异。
沈镜的眼泪又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她想,或许她是龙女转世了,不然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司无名叹息了一声,劝道:“叶姑娘,逝者已矣,他的愿望就是你能好好活着,肯定不希望看你整日以泪洗面。”
劝人的大多是车轱辘话,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可若是能支配思想,大概也不会如此难过了。
沈镜嗯了一声,又勉强扯起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那么义兄早些休息,我也去休息了。”有些悲伤,到底是需要一个人去消化的。
躺在屋中,沈镜有些可笑的想到,其实她和司徒文宣拜过天地了,原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不该睡这客房的。她应该睡在司徒文宣的房间的,也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他的气息。
因为是客人,沈镜不能乱走。再者,阖府上下都在忙着司徒文宣的丧殡之事,她在府内走来走去也不合适,所以她每天只能憋在这个小院中,想去看看司徒文宣,也担心控制不住情绪。
在小院憋了三天,到了司徒文宣下葬的吉日,因为司徒文宣的病,陵墓是早就修建好的。
以沈镜的认知,古代皇上死了,殉葬的都有一大批人,而王爷也是有的。想到这里,沈镜皱了皱眉,不知道司徒文宣是否也有,心里觉得有些膈应,她希望没有,毕竟在她眼里,这种做法太不人道,人命都是珍贵的。
沈镜并未在司徒文宣生前跟他讨论过这个,这会儿司徒文宣的棺木还在灵堂放着,前来吊唁的人在院子里或坐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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