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万嘱咐,要让皇上善待他,皇上应承了还不行,一定要赌咒发誓。
皇后娘娘在后宫生活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其中龌龊,所以临死前还弄了这么一出。
皇上忌惮司无名,但也愧疚,一方面派人监视着,一方面又试着弥补。不过两人见面的次数仅仅只有一次,他们之间的桥梁便成了司徒文宣。
这几年司无名致力研究医术,一是想给自己改头换面,二是想帮帮司徒文宣,尽管他有时也觉得司徒文宣当年并不是救自己,而是害自己。
沈镜听完,只能感叹这些争斗太厉害了。
“他如果找到医治你的方法的话,必然会告诉你的,咱们没必要浪费时间往他那里走一遭啊?”沈镜不赞成司徒文宣的决定。
司徒文宣笑了一下,“咱们去待两天看看。”他有他的目的,只是现在不想和沈镜说。
沈镜想着本来也没目的地,那就去吧!
两人做好决定后,当然还要先看看眼下的情况。两人等着和王府的丫头来宣她们吃饭,自然也是男女分开的,同昨日一样的人。
“昨夜听三哥咳的厉害,本想去问一下的,只想着不方便,便作罢了,三哥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司徒文宣到的时候,司徒文敬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和司徒昭和说话,看见他过来,目含担忧地看着他问道。
司徒文宣淡然一笑,“没什么大碍,这身体就这样,习惯了。”
司徒昭和自然也是一番关切,随后两人又叹息一番,无非就是怎么就得了这么个怪病,竟无人能治。
司徒文宣心里和面上一般平静,由他们感叹。
感叹过后,司徒文敬说道:“本来难得见三哥,该是和你待几日的,不过营里来信了,有事要处理,所以我今天就要走了,三哥莫怪。”
司徒文宣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淡淡的嗯了一声,“七弟如此忙人,得空在皇叔这里待这么些时日已是难得,自是该去忙的。”
司徒文敬笑笑,面不改色地说道:“其实我来这里也是来查事的,只查了几天也查不出来,军营里又有事,自然该回了。”
“哦?”司徒文宣眼露疑惑,“是什么事还劳烦七弟亲自来查?而且最终还没查出来的?”
司徒文敬一早就想好了应对的理由,此刻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个涉及军中机密,三哥见谅,我就不在这时候说了。”
司徒文宣心内冷笑一声,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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