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枕着司徒文宣的手臂躺在床上,两人闲话一般说起未来的打算。说着说着沈镜便睡着了,司徒文宣侧身支着头看着沈镜沉睡的容颜,心内眷恋得不行。
看了许久,司徒文宣才轻轻抽开手臂,再小心也将沈镜弄醒了,司徒文宣温柔道:“你继续睡,我去吩咐做饭。”
沈镜的语音还带着睡意,糯糯的嗯了一声,侧身朝里躺着继续睡了。
司徒文宣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沈镜,心绪复杂不已,到底这一步就这么走了出去。
司徒文宣轻轻的起身,到了门外先是吩咐殷琪,“让鲁大夫配了避孕的药方来。”
殷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是,接着就要转身,司徒文宣又交待道:“不能伤身子的,还有,让他顺便开点补身子的方子过来,顺便去将我的厨子带过来。”
司徒文宣交待的事无巨细,殷琪作为一直跟着司徒文宣的侍从,觉得自家主子自从和这沈姑娘认识以来,变化太大了。
具体殷琪也说不出个什么,但她突然觉得司徒文宣有烟火气了,喜怒哀乐更容易表现出来了。
沈镜起身,迎接她的是一碗补汤,以及丰盛的晚餐,还有下人神色各异的眼神。
沈镜有些难为情,似乎私生活都在别人的注视下完成了一样。
有了第一次后,之后似乎就自然而然了。若无他人来打搅,两人这日子过的也和寻常夫妻没甚两样了。
这日司徒文宣接了皇帝的命令进宫了,甘氏和沈慈相约而来。
沈镜在心内叹了口气,和往常一样招待她们,只甘氏神情严肃,并不理会沈镜。
沈慈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口气也不知说什么。
最终还是由沈慈先开的口,她肯定了司徒文宣对沈镜的情意,也理解妹妹对司徒文宣的感情,只是一个劲劝沈镜,毕竟司徒文宣的病放在那里,万一病发去世了,那沈镜又能作何打算。
沈镜当然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当下理所当然地说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啊,我有钱有能力,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这个回答让沈慈皱了眉头,她还真难以反驳,毕竟现在妹妹的生意做的大,钱财不愁,而且以司徒文宣的处事,他离世前也必定会替沈镜安排一番的。
“可你还要嫁人的啊?”沈慈想了想后说道,想想这个理由坐不住,她又道:“假如,我是说假如,齐王真的早死了,你该如何伤心啊!”
沈镜一滞,随即苦笑道:“可现在不跟随我内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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