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询问。
不过也就她开口的功夫,司徒文宣已然拉过了沈镜的手,一边查看一边对殷琪道:“你身上的药膏拿出来。”
殷琪愣愣的哦了一声,随即将药膏拿出来。沈镜却在此时极力地挣脱了司徒文宣的手,声音冷淡道:“多谢齐王殿下,一点小伤而已,我能处理。”顿了顿,到底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民女脸皮虽厚,但也知男女授受不亲,断不敢占了殿下的便宜。”
司徒文宣似是没反应过来沈镜会有这样的态度一般,手还在抬着,略显僵硬。好一会儿才接过殷琪递过来的药膏,顺手又递给沈镜,平静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赶紧擦了防止留疤。”
沈镜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去接药膏,正想说点讽刺的话,鼻尖又是一股焦味。
沈镜看向火盆里被烧焦的食物,觉得这情形太过可笑了,她也确实笑了,轻轻的一声,让人听不出感情。把笑容收回去,沈镜看向司徒文宣,说道:“看来今晚这烧烤是吃不了了,殿下和殷护卫还是快走吧!”声音平静中又带着冷漠。
听到沈镜送客的话,司徒文宣愣了一愣,把金疮药放在桌上,准备说几句告辞的话就离开。
沈镜现在的心情极差,看到司徒文宣的动作,还没等司徒文宣开口便先说道:“民女欠殿下的已经不少了,这药膏就拿回去吧,民女实在不知该怎样报答了?倒不想再欠了。”
司徒文宣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突然觉得这姑娘的性子太过烈了一些,开口的语气带了些微的薄怒,“沈姑娘,我并没有逼你报恩。”
沈镜现在就想怼司徒文宣,闻言语气更差,“但是我不喜欢总是欠别人。”
司徒文宣拿起药膏,对殷琪道:“我们走。”
殷琪小心翼翼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道做个下人太难了,怎么要让她在边上目睹一切呢?
殷琪想,这样的司徒文宣是殷琪极少见到的,对女性他更是不会这样带着怒气说话。不过总归也是这沈姑娘有本事,可以把自家主子惹怒。
殷琪担忧地看了眼沈镜,到底跟着自家主子走了。
司徒文宣行至门口,突然停下身来,转身看向沈镜。
司徒文宣的动作太过突然,突然到沈镜也忘了反应。彼时她正在看着司徒文宣的背影流泪,无声无息的。
司徒文宣转身时,她不知该伸手擦眼泪还是转身,最终倒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流着泪与司徒文宣对视。
沈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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