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常琳公主却在这时候突然感叹了一句,“宣儿也是个有担当的,只是……唉!”
常琳公主叹了一句,却也没明说,最后对沈镜道:“总归他不是良配。”
沈镜愣了愣,她明白常琳公主没说出口的话,只是齐王有病,还是不能治的病。听了这话,沈镜不知如何表态,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她不可能替齐王说话,也不能问出疑问,不然被常琳公主看出端倪就不妥了。但沈镜同样不会说她不喜欢齐王,这违逆了她自己的心。
因为这个插曲,沈镜抱着书离开的时候,脸色并不好。
沈镜倒是不介意司徒文宣的病,只突然很心疼他,被病痛折磨着的日子肯定难受。沈镜也很想知道,司徒文宣是怎样看待他的病的。
沈镜恍然发现,似乎有好久没有偶遇司徒文宣了呢!
若是前世,以他们的交集来看,必是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大可以试探着约约。
可现在这种时候,沈镜想写一封情书都不知道能不能安然送到司徒文宣手里。再者,沈镜骨子里还是矜持的人,她认为这种事还是男人主动的比较好。
只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一切都只能是空想。
怎么才能见一见司徒文宣呢?还要装成偶然的样子。
沈镜下马车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抬头间忽然看到隔壁的凤舞楼。心道,司徒文宣不是这里的常客么?在这里能遇到么?
随即又皱了皱眉,心里突然袭来一些醋意和怨怼,他都是这里的常客了,也不知和里面的姑娘关系是否清白。
听秋雁说过,司徒文宣和楼里一对双生姐妹花关系不错,沈镜一时对那俩姑娘好奇不已,对未曾谋面的两个人又生出一些敌意。
沈镜自我感叹道,陷进感情里的女人真是善妒啊!
她想找个机会去楼里看看,心想这里又不是青楼,专为男人而开,并未规定女子不可以进去。
这么想着,沈镜便对秋雁道:“走去凤舞楼里坐坐。”
“啊?”秋雁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沈镜已经往那边走了,惊的瞪大了双眼,“主子,咱们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沈镜步子不停,淡淡地反问道:“为什么去不得?”
“那是男人去的地方。”秋雁说的铿锵有力。
沈镜冷笑一声,“哪有规定了?”
“……”秋雁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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