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司徒文宣还是悬着一颗心,等了好久不见殷琪回来,司徒文宣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犹豫了一会儿,司徒文宣也提气运功,纵身跳到了沈镜的院子。
甫一落地,司徒文宣便觉怪异。院里很静,听不到人声。堂屋的门大开着,蜡烛点的明晃晃的,却也不见人影。
司徒文宣第一次进这里,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也不知这里面的格局,一时有些茫然,不过更觉诡异。
按理说这里接二连三地进来人,应该有仆从的声音才是啊?难道之前进来的是个高手,连殷琪都降不住,可至少也该有打斗声啊?
司徒文宣心往下沉了沉,提步快速往堂屋那边走去。堂屋边上的两间房都有烛光,却不见人影。
待走的近了,司徒文宣才隐约看到堂屋左侧的房间内有人。
司徒文宣走进堂屋,正要出声喊人,便见堂屋一侧的门开了,殷琪灰溜溜地走了出来,“爷,沈姑娘没事。”
司徒文宣松了口气,眼睛看着殷琪身后的沈镜,眼里满是疑惑,嘴角上扬,说:“沈姑娘倒是处变不惊。”
沈镜嘴角也是上扬着的,只眼里半点笑意也无,“怎么可能处变不惊呢?这么一个小宅子,竟然半夜三干的接连进人,也不知道意欲何为。”
“……”司徒文宣滞了滞,解释道:“我们是看有人进来,怕你有何不测,才让殷琪进来,久不见她回,我才进来的。”
这话沈镜自然是信的,刚刚殷琪也说了一遍,之所以这么说,似乎只是想看看司徒文宣的反应。
“多谢齐王殿下,又欠了你一次人情。”沈镜心里泛着暖意,语气诚挚道。
司徒文宣看了看身边耷拉着脑袋的殷琪,看向沈镜的目光复杂难言,慢悠悠地接话道:“只是看样子,好像没帮上忙,倒不算欠我的。”
沈镜喊秋雁看茶上点心,请了司徒文宣坐下,方才接话,“民女一弱女子,遇到登徒子进屋,心下着实害怕,殷护卫及时出现,让我安心了不少。只是夜黑看不清,不小心把殷护卫当成坏人对待了,实在抱歉。”
司徒文宣好奇极了,“哦?倒不知沈姑娘用的什么方法,竟然制住了登徒子,还能制住殷护卫?”
沈镜微微一笑,“齐王好奇的话,可过来一看,”沈镜说着起身,打开一侧的门,让司徒文宣去看。
司徒文宣看到的是一个男子被绑在凳子上,堵住嘴的情景,司徒文宣还是不解,疑惑地看着沈镜。
沈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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