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玲惊讶地看着沈镜,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沈镜也不管她,自顾自开口了:“前些日子,关姨娘做了个香囊送给少爷,同时在香囊上做了手脚,但绝不是绣个凤凰绣个名字这样简单的手脚。”
听到这里,关玲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当然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沈镜的眼睛。
“这期间少爷一直戴着,直到前几天小玄因为疏忽,没将这香囊送到洗衣房,便自个洗了,然后发现了端倪。以小玄谨慎的性子,她定是不会去找你家少爷说的,她一定会先与我说,所以她不知道香囊出自你手。”
沈镜语气肯定,像是当事人一般,关玲不敢轻易接话。
“前几日我去了庄子上,你想趁我不在,可以在你家少爷面前找一下存在感,便做了身衣服送过来,针线上好的小玄发现衣服和香囊出自同一人之手,便想去验证。”
沈镜说着又喝了口茶,她说话时该停顿时便停顿,像讲故事一样吊着人心。
这时候梁聚忽然回来了,看见堂屋中央跪着的关玲,眉头一皱,看向沈镜的目光一时复杂难辨。
沈镜才没心思理会梁聚,也没理会胡妈妈不停递过来的眼色,接着分析道:“小玄去找你对质时,你害怕了,为了掩饰你在香囊上动的手脚,你对小玄起了杀机,之后小玄死了,你也把香囊处理了。”
看到梁聚来了,关玲似乎又有了点底气,她看着沈镜,忽而笑了,“夫人倒是编的一手好故事,那香囊我是当着少爷的面烧的,有什么不对,少爷定会发现呀!”
沈镜内心冷笑连连,“你聪明之处便是在此,有少爷这个证人在,加上误杀比真杀罪轻,又仗着你算半个主子,我那丫头不过一个下人,轻松逃过更严厉的惩罚。”
“夫人说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关玲心想她把一切都处置妥当了,沈镜怎么也查不到更多,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一切都是胡说,想通了这些,她便没那么害怕了。
沈镜忽而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关姨娘,你做过的事总归会留下些什么的,我沈镜今天放话给你,我定要查清楚,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奴婢于夫人而言,不过一个婢子,夫人想处置了奴婢,不用这么大费周折,大可直接处置,奴婢断不会反抗,”顿了顿,看看梁聚又看看沈镜,“奴婢和你比起来,身份地位便差了一大截,又没有夫人的容貌与智慧,少爷断不会宠我的,夫人本不应该忌讳我的。”
沈镜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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