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忌惮也是好的。
沈氏眼里划过一丝恼怒,瞬间便消失了,倒是表现得不在意甘氏的态度一般,对床上的沈镜关切道:“镜儿可好些了?”
“谢母亲挂心,好多了。”和甘氏不一样,沈镜即使讨厌也要做足样子,不然对她名声有影响。
“到底是大嫂厉害,镜儿气色好多了,也愿意说话了,我之前来看她,状态极差,看着怪心疼的。”丫头搬了凳子过来,沈氏也在床边坐下。
“呵……”甘氏冷笑一声,“我女儿有今天这境遇,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沈氏一脸冤枉的表情看着甘氏,“大嫂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夫来看了,说是镜儿的体质问题,她嫁了别人难道就不会这样了?”
甘氏冷哼一声没接话,沈氏又道:“难道大嫂以为镜儿肚里的孩子是我害死的?”
见甘氏还是不接话,沈氏心里气愤不已,面上却表现得更委屈,“镜儿再怎么都是我侄女,我要多黑心才会去害她呀?这样大哥和娘也不会饶过我的。”顿了顿,假意拭了拭了眼泪,又接着说:“即便是我害她,那也得有证据呀?镜儿的吃穿用度都有专人过目,我可插不上手。”
甘氏见她这样,很是厌弃,“你不黑心的话能算计把镜儿嫁给你继子?”
沈氏到底心虚,哭诉道:“那是大哥同意了的,再说做我儿媳妇怎么不好了?我又不害她,倒是镜儿,处处防着我,让我很是伤心呢!”
什么叫倒打一耙,绅士这就是鲜明地例子。甘氏看着她这虚情假意的表演,冷笑一声没说话,意思不言而喻,沈氏不害她还会让她嫁过来?
沈镜也适时表现出冤枉,委屈道:“我做了什么会让母亲觉得我在防你呢?”
沈氏滞了一滞,确实有被问住的感觉,好一会儿才捡些“沈镜亲近梁宜浓与邓氏,而不亲近她这个姑母与梁宜芳等人”的拙劣理由来应对。
沈镜更是委屈,“宜浓也是你女儿,难道不该亲近吗?在成衣房的差事上,三婶帮了镜儿不少,她又是长辈,镜儿自是要亲近。至于母亲,因你身子不好,镜儿探望了几次,倒不想扰了你休息,竟让母亲这般误会我?”
沈镜委屈的话语中带着嘲讽,噎得沈氏无理反驳,只得赶紧结束这话题,“都怪母亲,误会镜儿了!以后不会了。”
甘氏看着这样的女儿,又心酸又欣慰。心酸是因为原本直来直去的性子收敛了,竟然也要这么圆滑的说话了。欣慰也同样是这样,她长大了,懂得收敛脾性,懂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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