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忽然又想起了露贝卡,这个丫头当初跑出家乡来做佣兵的原因就是为了帮家乡修一条运河。现在,她已经成了混沌神教的教宗,想要完成当年的心愿应该可以实现了吧。
这个总是将自己的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的女孩,在这样的夜晚想起,就如同一朵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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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环境自然比不上在岗萨或者亚雷蒂克这样的大城市,但是比起渔村的小木屋却又强了百倍。在楼下的欢歌笑语声中,安迪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前往南方的马车就已经等候在广场上了。这是一个由四匹马架着的大蓬马车,虽然只有简陋的车厢,但是毕竟能够让里面的两排乘客免于被寒风和暴雪袭击。一个车厢里面有两排一共十四个座位,但是现在只坐了十二个人。两名本来预定了车票的佣兵没有能够有机会回到故乡了,他们的同伴在路上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充满了忧伤。
马车从小镇驶出的时候,车厢里的乘客还都互相交谈着。他们有不少相互熟识,或是曾经住在同一家旅馆,在餐桌上碰过杯。冒险者的话题永远也讲不完,所以马车的旅途这一路都不冷清。
安迪和儛自然是不会加入到佣兵们的话题中,事实上,对于如何制作捕兽夹,怎么从冰窟窿里面钓上大头怪鱼,这些稀奇古怪的话题即使安迪想要插嘴都无从说起。他只是注意到,同一车厢里面还有两个人同样也沉默不语。
那是坐在安迪斜对面的两人。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两人身上都裹着已经磨得分不出颜色的麻布斗篷,只露出一头乱。这一身打扮,放到亚雷蒂克的街头活脱脱是俩乞讨者。
但是这两人看上去却更像是落魄的贵族人家。中年人脸上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虽然双颊上抹了黑色的泥,但是仍然不能掩饰那种有些病态的贵族白。年轻人的身材倒算是魁梧,更不像是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汉。
或许是感觉到了安迪眼神的扫视,那中年人的目光也反击似的朝安迪和儛脸上扫过来。在看到儛的时候,那中年人明显顿了一下,似乎也在为儛的性别而困扰。
在路上不要问同行者的身份,安迪知道这个规矩,而且他对这两个人的身份并没有多少的好奇。现在他只想要赶快回到帝都,将自己脑中那奇怪的东西弄走。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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