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
高台的石阶很长,坡度也大,走起来就像在爬泰山十八盘的最后一段,牛胖子越走越累,忍不住冲着魏爽嘟囔道:“杜少,我怎么感觉走道这么别扭呢?”
魏爽也有一种大腿和脑袋拧巴的感觉,可为什么会这样,谁也说不清楚!
厉胜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也许因为潜意识认为前面有危险,因此不断给咱们的大腿找麻烦!”
潜意识?!在旧中国那会还属于摩登语,潮的很儿,除了喝过洋墨水的人,像海爷、刘铁嘴这些生活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底层的中国人,对于来自西方的思想文化,鲜有接触,压根就不知道弗洛依德是谁,少不得要让厉胜男解释一番。
牛胖子和魏爽倒是听过这个词,可是,对于潜意识的了解,这二位除了接受过好莱坞影片的洗礼,其实也没比海爷他们强多少,但他们明白一旦和这个词挂钩,也就意味着此事无解,所以,甭管它拧巴不拧巴了,爱谁谁,爱咋的咋的,随它便吧!
谁知这样一来,两人反倒觉得好受多了,大伙聊着天,不知不觉登上第一层高台,石台中央摆着一只青铜大鼎,大伙凑过去一看,辨出鼎上的铭文,发现这是周成王赐予召公之物,用来表彰他辅弼成王的功绩!
魏爽等人知道召公封地在蓟,也就是现在的北京一带,不过召公一直在朝辅佐周王,从未回过封地,燕国由他的儿子克代为镇守,世代为周王朝藩属,史称北燕!而燕太子丹的祖先正是召公,这只宝鼎出现在这里,就算此地葬的不是燕太子丹,也足以证明这座坛城与燕国有莫大的关系。
窦七姑看着巨大的铜鼎,啧啧称叹道:“我看司母戊鼎也就这么大,单这一件明器换成军火,就足够装备两个营了!”
魏爽看着七姑娘望向高台宝殿的眼神,便明白她肚子里还有半截话没说出来,不禁暗自寻思:“卸岭门费尽心思找到这座坛城,恐怕并非为了明器这么简单,也许他们和搬山道人一样都想得到那件秦始皇垂涎三尺的大秘密,可是,二千年了,搬山道人至少来了二十位,卸岭力士、发丘天官、摸金校尉只怕也没少来,可他们为什么都没得手呢?”
海爷可是老江湖,怎么听不出窦七姑的弦外之音,嘿嘿冷笑道:“夏商周三代的青铜器,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神器,若是太平光景出世,那是天下之福,可眼下是乱世啊,这东西一旦离开这儿,那就是祸,而且是大祸!所以,老汉劝七姑娘为了天下苍生考虑,这里的东西还是别碰的好!”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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