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及图书、资料、文献、各类重要物资分批转移的事情,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我回到家中,发现女儿还没有回来!”
牛胖子听得不耐烦了,催促道:“你不用说这么多废话,说重点,说重点!”
齐教授用手托了一下眼镜,嗯了一声,接着说道:“突然,我发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我的书桌上!”
牛胖子听到这儿,和魏爽交换了一下眼神,心说:“飞刀寄简,的确是****中人常用的手段!”
只听齐教授继续说道:“匕首插在一封信上,大致的意思,就是三日后让我将石碟送到香山寺,否则,他们就会撕票儿!”
说到这里,齐教授眼中忽然泛起了泪花,哽咽道:“我太太生下孩子没多久就亡故了,临终前,她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女儿,别让她受委屈!这十多年来,我们父女相依为命,好不容易将她拉扯成人了,没想到被人绑了肉票了……呜呜,你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齐教授这一哭,连牛胖子都觉得鼻子发酸,心说:“甭说是自己辛苦拉扯大的亲闺女,就算是养的狗让人给偷走了,心里还没着没落的呢!这么看,齐教授监守自盗的这个事,的确是情有可原!”
正在牛胖子同情心泛滥之际,齐教授猛地跪在二人面前,哀求道:“我求求两位高抬贵手,把石碟还给我,让我去救我闺女吧,否则,就算我死了,到了九泉之下,我都没脸去见孩子他娘啊!”
说完,齐教授忽然砰砰砰的磕起响头来,唬的牛胖子和魏爽连忙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牛胖子见齐教授额头都磕出血了,心中好大不忍,劝道:“教授,你磕俩头儿意思意思也就得了,犯得着磕的这么瓷实么!”
魏爽闻言差点气乐了,心说:“有你这么劝人的么!”于是说道:“齐教授,你想没想过,你将石碟交给绑匪,非但救不了你女儿,恐怕连你都会有危险!”
齐教授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您说的,我早就想过了,可我根本没有其他的法子呀,只能冒险赌一把儿!如果还是救不了我的女儿,干脆我就陪她一起去见她娘,也省的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
魏爽闻言暗道:“这个齐教授还挺重感情哈!”又道:“齐教授,你不如报警吧!”
“打住吧,绑票这事,报警有个屁用啊!”齐教授还未说话,牛胖子就替他说了:“杜少,你没听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除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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