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刀疤面沉似水,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似乎心事颇重,忙问:“刀兄,你在担心衣冠道会来寻仇么?”
良久,刀疤才点了点头,答道:“他们早晚会来!”
胖骆驼冷笑道:“刀子,你担心个球,咱们青红帮的兄弟凑在一起,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衣冠道要是敢来闹事,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连锅端喽!”
刀疤摇头道:“骆驼,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如今衣冠道仗着日本人的势力,网罗了一大批有势力的汉奸,在北方广收门徒,据我了解,他们光在北平开设的坛场就有一千来个,利用邪术,愚弄的百姓,不下二十万人,其中不乏当朝权贵,实力之强,只怕青红帮也不能望其项背!何况,老板眼下又不在北平,一旦出了乱子,局面只怕难以收拾!”
胖骆驼心知刀疤向来有一说一,绝不会夸大其词,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照刀疤的意思,这回算是捅了大篓子,对方一旦寻仇,青红帮只怕要吃大亏!”
说话工夫,汽车已经开进了东直门,刀疤心知形势危急,绝不能耽搁,一定要通知青红帮早作准备,免得被衣冠道杀个措手不及,于是他提前下车,赶往震山堂去找李德山召集北平各处盘口的香主,商量应对之策,临行前,叮嘱胖骆驼先将魏爽和怪老头送回杜宅,在他回来之前,绝不能再出去惹事!
胖骆驼点头答应,开车回到杜宅。
七伯出来开门,一见怪老头,登时笑逐颜开,用四川话问候道:“稀客,稀客,哪阵大风把你刮了来哟,快里请,叫小子们摆酒烧菜,咱们俩个老不死的摆下龙门阵耍子!”
两个老人多年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胖骆驼打了半天架,肠子里连屎都消化了,根本用不着七伯吩咐,进门直奔厨房,找老秦儿,弄酒烧菜,忙的不亦乐乎!
魏爽正陪着二老在院中聊天,忽听胡同里哭声震天,听这动静,敢情胡同里有人做白事儿!
七伯不禁眉头一皱,嘟囔道:“晦气!也没听说谁家有病人呀,怎么突然就办起丧事啦?莫非是个横死鬼?”
可是,奇怪的是,那震天价的哭声,到了门前,就停住了,隐隐约约还听到有人叫嚷:“流氓行凶,杀人偿命!呜呜……流氓行凶,杀人偿命!呜呜……”
魏爽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难道是衣冠道前来闹事么,不过他们来的也忒快了吧?”
七伯与老友叙谈正欢,被哭声闹得心烦意乱,霍的起身,骂道:“老子日你先人板板,敢到老子门口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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