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家里穷,花不起请先生的钱!听俺娘说俺本该春天生,结果晚了几天,眼看快到夏初了,我才出世,所以俺爹一高兴就给起了个‘春晚’!”
通过简单的几句交谈,牛胖子觉得这个‘春晚’还挺单纯,心说:“这个当爹的也够二百五的,起名字不着调也就罢了,怎么还让孩子学倒斗呢!”于是又问:“小春儿啊,你多大了,干这行多久啦?”
“俺前天过的生日,虚岁二十!这不跟着六爷学手艺,差不多五年了!”春晚答话时,脚下丝毫不慢,如果不是山里长大的孩子,便是经过了专门训练,否则,如此崎岖险峻的山路,一个普通人绝难走的如此轻松!
刀疤老四看在眼中,不禁对这个‘春晚’留了心,发现他虽有问必答,然而,和牛胖子聊的基本都属于‘闲白儿’,一旦碰触到九门十三坊的敏感内容,他便避重就轻,或者转移话题,或者一带而过,而且,委婉自然,轻描淡写的让人没什么感觉!
一个不到二十的小青年,待人接物,如此老到,显然绝非一般的小伙计儿,刀疤老四不由想起了汤包子另一个鲜为人知的绰号‘笑里藏刀’,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嘿嘿!以汤包子阴险毒辣的个性,怎么可能随便派个人带路呢?”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春晚领着牛胖子和刀疤老四转过了一片山崖,然后,指着前边的山垭口,笑道:“两位兄台,那边儿就是四爷的地界了,四爷有四爷的规矩,小春儿送到这里,就不奉陪了!告辞!告辞!”
牛胖子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勉强,心说:“不过就四五十米的距离,自己过去也就行了!”于是,和春晚道了别,便拉着刀疤老四,顺着山径,快步走了过去!
才走了五六米,刀疤老四下意识的一回头,发现春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他隐隐感觉不对,急忙将牛胖子拽倒在地,几乎就在同时,冷枪响起,子弹嗖嗖的擦着两人的头顶,掠过长空,打到了三十米开外的石头上,火星四溅!
趴在地上的牛胖子又一次幸运逃过了死神的魔爪,然而他一点死里逃生的喜悦都没有,愤怒的吼道:“靠!是哪个婊子养的在背后放冷枪,给胖爷我滚出来!”
“就是那个春晚!”刀疤老四站起身来,却垂下了手中的狙击枪,以他对春晚的了解,如果一击不中,这个卑鄙的家伙肯定会借助地形的掩护,逃之夭夭!
可是,春晚为什么要暗算他们?
是汤包子暗中授意,还是另有他人主使?
尽管他们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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