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的位置上,给刀疤脸引荐道:“老四,这是小魏!旁边这位老爷子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出来吧?”
疤面大汉面无表情的朝魏爽点了点头,却恭恭敬敬叫了声:“牛伯!”又道:“听牛哥常常提起,您老是摸金门中硕果仅存的老前辈,今日得见老前辈,老四,真是三生有幸!”说完,拧车钥匙,打着了火儿。
“摸金门?!”魏爽听到这个耳熟能详的字眼,不禁吃了一惊,问道:“牛伯,难道您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牛百岁哈哈一笑,说道:“啥摸金校尉,老朽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手艺人,让各位见笑了!”
“晕!”魏爽睁大眼睛,上一眼,下一眼,仔细打量起身旁的老爷子,心说:“牛伯不会就是胡八一的原型吧?”
魏爽兴奋的声音都有点儿抖,他借着老四的话茬儿,小拍了一下马屁:“牛伯,您可是当代最后一位摸金校尉,有您在,甭说鬼子墓,就是进始皇陵,那也是易如反掌!”
牛百岁谦谢了两句,并没多说什么。
牛胖子却按捺不住,开始纠正起魏爽的常识错误:“错!大错特错!要说当代最后一个摸金校尉”说到这里,他故意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又将胸脯拍得山响,这才接着道:“您了望这儿瞧!”
“打住!”牛百岁闭上双眼,靠着座椅,打了个哈欠,缓缓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那点儿三脚猫的手艺,也配叫摸金校尉,甭在这砸摸金门的牌匾,给自己脸上贴金啦!”
牛胖子被老爷子一骂,登时蔫了,他悻悻的转过头去,对开车的疤面大汉道:“去南郊,我先眯会儿,到了叫我!”说完,闭上眼睛,不到三秒钟,魏爽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鼾声。
刀疤老四点点头,向右转了个弯,拐上国道。他似乎很了解牛胖子上车即睡的毛病,自顾自的开车,什么话也不说!
魏爽却是一肚子好奇,想听听摸金门里都有什么典故,然而,牛百岁一直闭目养神,想来是累了。魏爽不好打扰老人休息,只好无聊的看着窗外,一条陌生的路夹在连绵不绝的麦田中,被墨色的浸染的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了视野中……
魏爽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芜的麦田,胖子蹲在旁边抽烟,牛百岁却背对着两人,负手而立,望着天上的星月。
“刚才我不是在车上么,怎么跑到麦地里来了?”魏爽以为自己在做梦,轻轻的咬了一下舌头,疼!看来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量四周,除了麦地,还是麦地,货车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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