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想赏花,如此甚好,陈华识趣地主动退出,准备找老爷子商量陌刀的事宜,就把场地留给这群大爷,李德奖程处默杜荷三人也想准备开溜,结果被强行留下來当陪练,沒办法,老家伙们说一句相当于法旨,谁敢拒绝啊,嫌屁股舒坦想被踹了,这儿还沒谁有陈华那么大胆,敢拂他们的面子。
园子中,有牡丹、石榴,现在季节盛开的鲜花,把小花园点缀的蜂蝶热闹,李靖老爷子就站在花园边,如果是冬天季赏梅,还可以说老爷子借梅高洁來托表自己,陈华就随在李靖身后,李靖好像知道这家伙要跟來似地,青色的长袍套着不算伟岸的背影背对着陈华,一派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
“长安城,现在最闲的人,只怕就只有你了。”老爷子颇有“意见”地抱怨了一句,的确,管着玉山书院,偏居长安城郊的陈华,的确是最悠闲的。
陈华现在就和李孝恭秦叔宝,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退休人士差不多,朝政国事什么的,都不会让他分担忧心,心情好了,被老李招去上朝,心情差了随便找个身体不适就可以拒绝早朝,这日子好啊,累死年老的,留下年轻的,比较适合陈华。
“老爷子,你这不是挤兑小婿么,小婿也是身在玉山,心在朝堂啊。”尽管自己耍的好,拿着俸禄不办事,但还是不要让别人嫉妒啊,尤其是像李靖老爷子这种“嫉恶如仇”看不惯闲人的实干家,陈华自然认为谦虚的态度才能让他们满意。
李靖哼哼两声,对于陈华耍嘴皮子的本事,李靖可清楚他能胜过绝大多数人。
园子旁边有石桌石凳,李靖不打算围着园子赏花,找了张石凳子坐下來,玉山的一草一木,李靖來了十多天,都渐渐地爱上了这儿,把玉山当做是自己家里面一样,婉儿和陈华也如同他儿女一般对李靖敬爱有佳,在长安城呆久了,李靖总是有些许的郁意,反倒來到玉山感觉整个人都豁达舒畅。
征战了大半辈子,要说疲累,李靖自然是第一个有感觉的人,只是身为臣子,无时无刻不替圣上分忧,他其实也比较羡慕陈华,守着玉山这快小地方,种种田,养养花,随便搞出个色帕克这种小游戏娱乐,妻儿亲朋也能随时相邀聚会,李靖不是善于触怀伤感的人,许是在玉山小住了这段日子,让他觉得自己真正是累了。
六旬的年龄,若是不累,那是假话,坐在石登上,斑白束发干练地绕在头顶上,沒有穿铠甲的李靖是个安静的老头,浑身上下看不出哪里有军神的气质,也许只有在战场厮杀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军神降临的神采,现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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