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东家,是那个早已不问朝事多年的重量级元老,说起來还是胖子的舅舅,申国公高士廉高大人老李的头号智囊,如今他和河间郡王李孝恭一样,都已经退出了政治舞台,当上了游戏人间,喜爱各类玩乐的一个闲人。
“朕差点忘记了,这云帆队,好像是高爱卿家的,这可真是有趣了,对了,不知道高爱卿去了那儿,怎么沒看见他呢?來的时候,朕还亲自见过他呢?”老李四下张望寻找着高士廉的影子,可以周围一干大臣熟悉的面孔中,沒发现高士廉的人影。
胖子立刻回道:“舅舅他正在台下,圣上且看看台下,比赛场地一侧,有不少人在哪儿呢?他们都是每支球队的负责人!”
老李兴致勃勃地看了一眼:“原來高爱卿去了下方,朕少了与他把酒同乐的机会,真是一件憾事儿,好了,诸位爱卿,大家亦可以都來打这个赌,朕,先前还看好那狂狮队,不过,经过长孙爱卿的一番见解,朕对这云帆队,亦是同样看好,这让朕可为难了,二者无法同选,既然如此,朕相信高爱卿的云帆队,今日赌这第一场比赛的彩头,就压在云帆队身上了!”
老李墙头草一样,一下子从喜欢狂狮队,然后变成高士廉出资组建的云帆队,这人也忒沒有君王无戏言的觉悟,不过,老李发起了这个赌球的活动,也是活跃了现场气氛,让在场观看蹴鞠比赛的所有贵族,都能名正言顺地赌球了。
“云帆队那个专门冲前阵负责打门的队员虽然胜过狂狮队,但老朽还是看好狂狮队,毕竟,狂狮队可是有着十连胜的战绩!”
“我看好云帆队!”
“狂狮队终究是太年轻了,经不起大场合的比赛:“
“云帆队的球员,年龄太大了,整场跑下來,估计会累的够呛:“
气嘴八舌地,这群坐在看台上的官员就相互讨论起來,并且三五成群地结成一伙,竟然为了赌那支球队赢,不惜连家中珍藏的美酒字画都愿意拿出來当赌注。
开台上热闹开來,看台下,比赛的场地里,那个背后东家不明不白的狂狮队此刻对战的正是高家的云帆队,开场的前断时间,两支球队都打的比较平淡,狂狮队也沒有表现出非常不善的攻击阵型,保守地看住云帆队负责打门的种子选手,双方僵持不下,规定的以沙漏计时为一局,沙漏都已经漏下了小半,居然一个球都沒进,让这场让人期待的蹴鞠比赛变得索然无味了些。
“哎,这狂狮队,今天是怎么了?像一只病猫一样,和往常如同老虎下山,逮住猎物就不放口的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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